“王老虎,是你!”
看着眼前的王老虎,黄玉德不禁大吃一惊。
“是我!”
王老虎一手一把驳壳枪,在弟兄们的簇拥下,抬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
“王兄弟,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这突然杀上门来,恐怕说不过去吧?”
哪怕被枪指着,黄玉德依旧一副绿林瓢把子的架势。
他倒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一脸阴郁的看着王老虎,沉声问道:“王兄弟,你如此明火执仗的打上门来,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三爷,哈哈…对不住了!”
王老虎双手交互,极其敷衍的施了一礼,然后笑着说:“今天突然登门拜访,倒也不是你做的不对……”
“既然这样,那又是为了什么?”
黄玉德继续端着架子,不等王老虎把话说完,就满脸阴鸷的开口打断。
说完之后,他摆出怒气冲冲的样子,显然瓢把子当久了,有点分不清现场的形式。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陡然在王老虎身后响起:“啥也不为,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着吧?”
“兄弟,完事了?”
听到陈平安的声音传来,王老虎扭头笑着问道。
“嗯,都清理干净了!”
陈平安轻轻一点头,接着又看向黄玉德,对其喝道:“老东西,少在这摆你江湖瓢把子的谱,这几年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这位朋友是?”
看到陈平安如此不客气,黄玉德即使心头怒火中烧,可眼前的形势,却容不得他继续拿大。
所以,他也只好强压下怒火,抱拳问候了一句。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沈轻舟是也,去了阎王爷那,尽管跟他说,是我送你上的路!”
陈平安端的不当人子,真乃鼠辈是也,就连将死之人都骗。
说罢,看黄玉德还待说话,他也懒得听他罗里吧嗦,端着手里的枪,照准脑袋就是一枪。
“嘭!”
枪响人亡。
霎时间,血雾迷漫,黄玉德眉心一黑,后脑勺炸出个血窟窿,随后便仰面而倒。
脑浆混合着血水,刹那间喷涌而出,当即浸湿了地面,黄玉德不甘心的抽搐了两下,最后再也没了声息。
而在黄玉德倒下的一瞬间,从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里,“当啷”滚出一个手雷,一直咕咕噜噜滚到门槛,这才停下来。
看到这颗手雷,众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接着便四下躲散。
唯独陈平安不慌不忙走上前去,俯身将手雷捡起来,笑呵呵对大家喊道:“不用怕,又没拉弦,不会爆炸的!”
听闻这话,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而觉得丢了面子的王老虎,则骂骂咧咧的走上前去,对着地上的尸体狠踹了几脚。
“啊,杀人了!”
“老爷,老爷……”
“呜呜呜……”
随着黄玉德一死,屋里顿时鸡飞狗跳,他那几个姨太太,更是鬼哭狼嚎的叫唤起来。
“闭嘴!”
随着王老虎一声暴喝,本来哭天抹泪的三个女人,当即戛然而止。
她们呆呆的看着王老虎,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王大哥,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眼见隐患解除,陈平安便笑着拱拱手,跟王老虎提出告辞,至于黄家的金银细软,各种缴获的战利品,他并没打算要。
毕竟,王老虎能带着人帮场子,已经很给面子了,这些东西,就当给人家的劳苦费吧。
可陈平安的话刚出口,就被王老虎给拦住:“兄弟,不着急走,咱们合伙做的买卖,这得了好处,哪能我一人独吞啊?”
“别,王大哥!”
陈平安笑着摆摆手:“你能二话没说就来帮忙,我已经很感激,至于黄家有什么东西,那都跟我无关,全是你和弟兄们的!”
说到此处,他对着大家喊道:“行不行啊?弟兄们!”
“多谢沈大哥!”x50+
“哈哈哈……”
陈平安大笑着点点头,转身再次跟王老虎抱拳:“行了,王大哥!事情就这么定了,咱们有缘再见!”
“兄弟,这可不行。”
王老虎一把拽住陈平安,急赤白咧呛呛:“你要真这样的话,咱们兄弟权当不认识。”
虽然,能听出陈平安话里的拳拳盛意,可王老虎万万不肯答应。
像这种合伙砸窑的买卖,讲究的就是个大称分金银,谁也别想独吞。
一来,这么做,不会因为分配不均,而祸起萧墙。
二来,只有分过赃,大家才会心往一处使,不至于,有人因为分赃不均,将事情捅到官面上。
虽然明知道陈平安不会这么做,可一直传下来的规矩就是如此,王老虎自然不会坏了规矩。
“行吧,那我随便拿点,这下,你没意见了吧?”陈平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
王老虎倒也痛快。
他咧嘴笑着点点头后,接着对众人大声吆喝:“赶紧扒拉扒拉,看看这老黄家趁多少家底子,扒拉完咱就撤!”
“唔~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