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才压低声音说:“你还想瞒着我,你就不是为了气这老东西嘛,我又不傻,还能看不出来?”
“你看你,许叔。”
陈平安却狡辩道:“好端端的,我气她干嘛啊?”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看破不说破,朋友有的做。
许富贵直接把事情点破,这不让陈平安尴尬嘛,即使事情明摆着,哪怕院里的人都懂,也不能这么直不讳啊。
不过,陈平安虽然没承认,可他却也因此生气,他还故意引诱许富贵,想让他透露秘闻出来。
许富贵见陈平安不承认,就有些不高兴了,觉得自己明明不傻,却被这小子当成了傻子。
他哼哼道:“你们两家……”
“咳咳……”
眼见许富贵要信口开河,嘴上没個把门的,端着菜碟的许秦氏过来,立马重重的咳嗦了两声,提醒他别乱说话。
不但如此,她还笑着替许富贵遮掩起来:“二狗子,你许叔喝多了,乱说呢,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说着说着,她把菜碟搁在桌上,又狠狠掐了许富贵一把,并且还用眼神警告他,别喝点猫尿,嘴上就没個把门的。
许富贵立马惊醒过来,随后,对着陈平安讪讪笑道:“二狗子,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胡咧咧呢,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嗯,许叔。”
眼见答案就在眼前,可是却被许秦氏给破坏了,陈平安多少有些郁闷。
不过,他也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他已然决定,今晚就行动,早知道、晚知道,并没有多大妨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喝得晕头转向的许富贵,最后被许秦氏搀扶回家里,而陈平安也装作醉醺醺的状态,跌跌撞撞滚回屋里。
那些在暗中窥探的眼睛,看到这一幕后,纷纷收回目光,谈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
夜半三更,月晦无星。
陈平安突然在炕上弹起,随后悄悄地走出房门,来到隔壁房间门口。
由于聋老太太无法动弹,所以她家的门,是从外面挂了把锁,好方便何李氏进进出出。
这样以来,倒是方便了陈平安,他轻轻推开门后,便闪身走进房间里,随后又轻轻把门带上。
紧接着,他又摸到床边,看着陷入沉睡的聋老太太,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醒醒!”
“谁~?”
“我啊,还能是谁?”
陈平安晃醒聋老太太,看她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恶趣味丛生,故意戏弄一番。
“是你,二狗子?”
聋老太太惊愕道:“臭小子,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
陈平安呵呵笑道:“你说我想干嘛呢?这么多年的账,咱们也是时候,该算算了吧?”
“你别胡来啊!”
聋老太太吓得魂不附体,赶忙吓唬陈平安:“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报警抓你……”
此时,她万分紧张,同时还有些做贼心虚,以为陈平安真的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呵呵…你觉得我会害怕?”
陈平安继续诈唬:“这么多年,我一直忍着,本来打算息事宁人,不跟你计较!”
“没想到啊,你三番五次算计我,老东西,你还真以为,小爷是那种任人捏咕的软柿子啊?哼哼……”
“来~”
聋老太太刚想大声喊叫,企图惊醒院里的邻居,可陈平安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瞬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变得戛然而止。
陈平安冷声威胁:“敢叫唤,我现在就结果了你,哼!”
“二狗子,你变了!”
聋老太太低声叹道:“你现在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哎……”
“少说废话。”
陈平安挥手打断:“我问你答,要是敢不老实,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听到没?”
“呃~好吧。”
聋老太太无奈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苦笑一声。
陈平安咬着牙,低声质问:“说说吧,当年究竟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
聋老太太诧异的看着陈平安,眼珠子快速转动了一下,心里更是暗暗盘算起来。
“别废话。”
陈平安怒声呵斥:“我现在想听你说,你最好放聪明点,否则我认识你,我手里刀,可不认识你!”
“好好好,我说我说。”
察觉到锋利的刀锋,离脖子又近了一些,而且还有种划破皮肤的感觉,聋老太太当场被骇了個半死,再也不敢耍心眼儿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