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他劈手挥出一记手刀,直接砍在聋老太太脖颈处,待她晕死过去,这才开始伪造自然死亡的假象。
像这种事情,陈平安简直不要太熟悉,所以仅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聋老太太就“合理、合法”的离开了。
可忙完了这一切后,陈平安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在房间中仔细搜索起来。
毕竟,皇宫大内流出的宝贝,谁不想见识一下?
地毯式的搜了索了半天,陈平安竟然一无所获,这让他不禁怀疑,死老太婆临死前依旧想骗人。
“哎~!”
苦寻半天无果,陈平安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后又将痕迹抹去,这才悄悄地走出房间,并重新挂上锁。
……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陈平安依旧是早早起床,等穿好衣服后,他先上了個厕所,回来又洗了洗脸,便离开了四合院。
溜溜达达来到百草厅后门,在门口等着毕云良出来后,陈平安把之前得到的一沓资料,小心递给他后,这才转身离去。
拿着一公文包资料,毕云良先是回了趟住处,可仅仅过了几分钟,他又飞快地走出制药厂,直奔紧急联络点。
……
天桥。
原本是燕都城最热闹的地方,没有之一。
可随着小八嘎进城以后,这里却变得格外萧条,原本在这卖艺打把势、撂地说相声、卖大力丸、变戏法的各路行家里手,全都没了踪影,只剩下一地狼藉。
现如今的天桥,早就沦为拍花子、设套坑人、贩卖人口、倒腾烟土等下三滥们的聚集地。
当然,这里还做黑市交易,陈平安由于准备离开,所以就想在走之前,来次大采购。
因为要买的东西,又多又杂不说,还有许多属于违禁品,所以他就想来天桥黑市碰碰运气。
可惜,随着昨天的爆炸案,天桥黑市也受到了波及,陈平安算是白跑一趟,啥都没买着。
就在陈平安刚想离开时,不远处牌楼底下,一個秃瓢和他的谈话对象,却引起了他注意。
“朱伏,这黄毛丫头也忒小了,哪里值五十块现大洋啊?”
“杜二,你是知道我的。”
朱伏低声嘀咕:“这丫头小是小了点,可绝对是個美人胚子,你只要攥在手里养几年,绝对能卖個好价钱。”
“切~”
杜二撇撇嘴,满脸不信呛道:“你少在这哄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舍得把人卖我?”
都是吃这碗饭的,双方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杜二可不信,朱伏放着大钱不去赚,反而发善心便宜自己。
“哎,我也没办法。”
朱伏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身后衣衫褴褛的小姑娘,苦笑着对杜二解释:“这丫头虽好,可我留不住,也不能留。”
“为啥?”
“哎~”
朱伏又叹了口气,继续解释:“我媳妇儿叫大兰,她妈叫二兰,这下你明白了吧?”
“噢噢噢!”
杜二恍然大悟,随后一脸猥琐的点点头,笑呵呵的接过话茬说:“你这家伙心可真黑啊,连实在亲戚都卖!”
“艹,我得离你远点,否则,哪天被你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呢!”
听着杜二肆无忌惮的嘲讽、打趣,朱伏却双手一摊,满脸无奈的回道:“现如今这年月,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谁还管亲戚不亲戚啊?”
“杜二,这生意你做不做,不做,我可找别人了啊!”
“做做做,有钱不赚是傻瓜,我干嘛不做。”
杜二收起之前的玩笑,连忙点头笑道:“不过做归做,价格可不能按你说的来,五十块现大洋,也太离谱了,你想都别想。”
“那你说多少?”
听到杜二五十都嫌多,朱伏不由得想起自己表妹来,毕竟同样都是女孩,表妹能卖到五百块的天价,可外甥女连五十都卖不到,这差距也太大了。
尤其是,当想到表妹熬成了白家七太太,他就心头一片火热,觉得只要能靠上这棵大树,后半辈子就算有指望了。
“十五块。”
杜二往死里压价:“老朱,我可跟你说,这价格就这么多了,多一個大子儿也没有。”
“不行不行。”
眼看杜二报价如此低,朱伏赶忙收回思绪,飞快地摇头拒绝:“十五块忒少了,就算买個二手老娘们儿,也没这么低呀,你加点,再加点……”
“加不了,你爱卖不卖。”
杜二一副吃定朱伏的样子,满脸得意的笑道:“我可告诉你,这人呐,你除非往外地卖,否则,在这燕都城内一亩三分地上,你休想越过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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