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了易中海一顿,陈平安顿时神清气爽,就连之前因为城内乱象,产生的郁结之气,也得到不少释放。
此时,易中海被揍得鼻青脸肿,简直就跟個猪头似的。
他被大家搀扶着,来到旁边的台阶坐下来,嘴里“嘶哈~嘶哈”喘着粗气,龇牙咧嘴叫着疼。
“二狗子,你这是什么情况?这两天脾气明显见长啊?”
何大清皱着眉头,不解的盯着陈平安,总觉得这孩子,跟之前不一样了。
听到何大清询问,陈平安笑呵呵回答:“何叔,人都是会变得,您看我之前那么老实,可有的人,偏偏就爱欺负像我这样的人。”
“这大概就是别人常说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吧?”
“所以,我得做出改变,省得别人老想欺负我……”
说到这里,陈平安目光如炬,对着人群环视一圈,凡是被他扫视到的人,全都下意识低下了头。
而作为不是在算计他,就是在算计他路上的易中海、何大清之流,立马明白了他在暗指什么。
何大清不自觉回头看向易中海,同样,易中海也顾不上疼痛,也正朝他看过来。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甚至暗暗后悔去招惹这個煞星。
陈平安说完话之后,一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块现大洋,随手丢到易中海面前。
然后,他咧嘴笑道:“呐,给你当医药费,以后要是看我不顺眼啊,欢迎继续来招惹我,小爷最近生意还行,能赔得起……”
说罢,陈平安乐呵呵分开人群,转身就往自己家走去。
“狗东西,真豪横!”
“就是,就是,看来,二狗子这是发财了啊……”
“啧啧啧,那话说的真对,钱壮怂人胆,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
陈平安的举动,立刻让所有人为之侧目,待他走进家里后,更是引得大家各种猜测。
此时,何大清也摇头叹息了一声,暗怪自己没认清陈平安是条真龙,把人得罪太狠了。
如果,当初能好好对陈平安,或许借着这個原因,能跟在他屁股后面,占点便宜、喝点汤。
为此,他甚至暗恨聋老太太,要不是因为这老东西,自己绝对能跟陈平安相处的特别融洽。
可转念一想,他又泄了气。
毕竟,两家不但有亲戚关系,而且当年自己能学到谭家菜,也多亏聋老太太从中帮忙。
更何况,自己家现在住的房子,也是聋老太太谋划来的,双方利益牵扯这么深,自己又能怎么办?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哎……”
何大清深深叹了口气。
紧接着,他来到易中海身前,低声询问:“怎么样,没事吧?”
“嘶~没事,不要紧。”
易中海还能怎么回答,他也只能瘦驴拉硬屎——硬挺着。
“你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易中海问道。
闻弦歌而知雅意。
眼见何大清当着所有人的面询,而不是私底下跟自己商量,易中海还能怎么回答?
他也只能非常大气的挥挥手,选择去原谅陈平安喽!
不然呢?
打又打不过,如果选择去告官,以陈平安表现出来的财力,到时候上下一打点,疏通好了关系,到时候,挨整的肯定是自己。
本来,他还指望何大清,撺掇着院里的人来帮忙,好给陈平安去施加压力,最好给他一個教训。
可幻想破灭了。
易中海也只能咬着牙,独自去承受,可是他却把这件事情,暗暗记在了心里,打算等有了合适的机会,再报复回去。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由于城里到处都是乱哄哄的景象,所以四合院也受到了波及,聋老太太的葬礼,也因此办的格外简陋。
本来就是这样。
她又没有直系亲属,院里之前处下的关系,也随着她这一死,瞬间变得烟消云散了。
若不是有何大清帮忙操持,估计像她这种情况,也就是破草席一张,然后埋到城外乱葬岗子就得了。
不光是他,如果陈平安这么死了,下场也差不多,乱世人命如草芥,活都活不起了,谁还有闲心,去操持别人的丧事。
等发送完聋老太太后,院里又上演一处吃绝户大戏。
由于就在陈平安家隔壁,再加上外面乱哄哄的,陈平安这几天在院里待的时间比较长,所以他看得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