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往前移动四五米左右,这才双双停下来,随后他俩对视一眼,并冲对方点点头,以此来示意自己这边没有问题,可以随时动手。
眼见一切的事情,都在按路上二人商量的对策进行,陈平安深吸一口气,随后从箭袋里取出一支箭。
此箭,约摸有七十厘米左右,前端有尖锐铁箭头,中间是直直的箭杆,后端则缀有羽毛,来增加稳定性。
当然,它就一支普通的箭,并没有一支射出去,千军万马来相见的功效。
张弓搭箭,陈平安屏气凝神,随后死死盯着眼前的野猪,当它感觉到空气变得凝固,随后停下进食,并迷茫的抬起头来,朝四处观察时,他便撒开了手里的箭。
“嗖~嗖~”
连续两次破空声,瞬间撕裂了周围的空气,朝着目标——野猪,疾驰而去。
“嗷~嗷嗷……”
野猪的眼珠子和刚门,同时遭到袭击,瞬间受到一万点伤害,它发出巨大惨叫的同时,还冲着陈平安的方向,猛地冲过来。
此刻,它就像一辆疾驰而来的坦克,对着眼前所有东西,进行着无情的践踏与碾压,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陈兄弟,快躲开……”
秦大川急呼道。
他一边呼喊,一边又快速抽出一支箭来,准备再给野猪致命一击。
可惜,野猪在高速奔跑中,并且还是冲着陈平安的方向,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够一击中矢,而且还怕误伤了友军、陈平安。
所以,哪怕他已经拉开了弓弦,做好了射击的准备,却没有撒开手。
而陈平安倒也了得,他先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待野猪猛冲到离自己两米开外,他才猛地按住身后的石头,一個腾空跃起,直接跳到石头上面。
“嘭~”
这野猪实惨。
它的野蛮冲撞,非但没有命中目标,而且由于惯性作用,还让它重重地撞在石头上。
这一下撞击,立马给野猪去了半条命,而陈平安却得势不饶人,他从石头上跳到野猪身上,同时还用刀扎向它的脖颈处。
不得不说。
野猪这种玩意儿,真他喵的皮糙肉厚,再加上它们又不爱洗澡,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泥浆。
所以,当陈平安奋力扎去时,竟然一下没扎进去,并且还发出一声“咚”的闷响。
受到袭击的野猪,情绪更加躁动不安,身体拼命地甩动,显然想把陈平安摔下来,然后再狠狠踏上一蹄子。
可陈平安此时也发了狠,他双腿死死加紧野猪,一手抓住猪鬃,拿刀的手再次高高抬起,猛地刺了下去。
“嗷~呜~嗷嗷……”
野猪遭到重击,再次发出凄厉的吼叫声,并且它还调转了方向,朝着一棵树奔跑而去,显然想借此,把陈平安刮下来。
陈平安使劲儿将刀拔出来,然后一股鲜血,顺着野猪被撕裂的伤口,喷薄而出,并再次让它发出痛苦的哀嚎。
这次的伤害,让它身体为之一顿,随后又继续朝前奔跑,而陈平安却再次提刀,猛地又刺进野猪体内。
如此再三后,野猪终于支撑不住了,它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兄弟,你没事儿吧?”
姗姗来迟的秦大川,看着倒在地上的野猪,以及沾满鲜血的陈平安,脸上露出,既担心又错愕的神情。
陈平安笑着摆摆手:“秦二哥,我没事儿,你甭担心。”
说着说着,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并且还对野猪重重的踢了一脚。
“嚯~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看着活蹦乱跳的陈平安,不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且还有闲心去踢野猪,秦大川瞬间就放心了。
他咧嘴哈哈大笑了两声,接着又不吝表扬道:“陈兄弟,你可真厉害,这发了狂的野猪,有时候,老虎看到都要躲,你却敢跟它硬碰硬,啧啧啧……”
“哪有?”
陈平安谦虚的笑笑:“我也没跟它硬钢,只是借助了巧劲儿而已,真要跟它玩硬的,我可不是它的对手。”
“这就很厉害了。”
秦大川继续吹捧:“你哥我也不是吹,这些年的猎打下来,我也算是個老猎手了,那见过的猎人,也不在少数,可没有一個,跟你一样厉害……”
这话,他还真没吹牛,毕竟当年秦大爷出门扛枪当兵没在家,他们为了维持生活,也没少往山里跑。
所以,他说自己是老猎手,也基本符合事实,至于没见过比陈平安厉害的人,那就更简单了。
毕竟,一個农村庄稼汉,又能见过多大的世面,估计,他也就在十里八村常走动。
或许,别看离燕都城这么近,他都不一定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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