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哈依!”
小鬼子真奇葩,挨了揍,态度反而更加恭顺了。
打完了巴掌,岩松一雄收回手来,眯着眼说:“花谷君,你真是太天真了,阎百川如果真有这么简单,你觉得他能执掌晋省几十年?”
“请将军阁下赐教!”花鼓正恭敬请教。
岩松一雄直道:“阎百川在带兵打仗方便,或许不行,可他绝对是一个极为厉害的政治家,满肚子都是权术阴谋。”
“跟他同一时期的政治人物,许多人都已经下野,他却已然活跃在政坛,这一点,难道不应该引起你的重视吗?”
“如果你不能正视这一点,接下来的谈判,你就不必负责了。”
“纳尼?”
花鼓正大吃一惊,接着便说:“赵承寿已经被我赶回去了,并且我还让他给阎百川带话。”
“如果阎百川想要得到《汾阳协议》里的东西,他必须通电脱离陪都政府,而且还要当面跟我谈!”
说到这里,花鼓正激动道:“可是,您现在不让我谈了,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不合适!”
岩松一雄摆摆手:“如果你还想继续主持谈判,必须放下傲慢与偏见,将阎百川重视起来,否则,谈判一旦破裂,蝗国的事业必将受到伤害!”
“哈依,我明白了!”花鼓正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像条狗一样,充满期待的看着岩松一雄。
“叮铃铃……”
敲打了花鼓正一顿,看它端正了态度,岩松一雄正想安抚几句,谁知桌上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它顺手接起电话,当听到是板垣正四郎打来的,心情一下就坏到了极点。
结果,跟它猜的一样,板垣鬼子这通电话打来,直接将它骂惨了。
直到骂完以后,这才对它转达了大本营的意见,让它两个月内,务必找出筑京观的元凶。
否则,连同之前北驿车站事件一切清算。
虽然板垣鬼子没说,可岩松一雄却心里清楚,如果没有找出元凶,勒令它立即转入预备役,已经是它最好的结果。
搞不好,就得让它分分钟切腹自尽。
………
傍晚,陪都。
此时,经过一个白天的发酵,“筑京观事件”已经传到很多消息灵通的人士耳中。
他们有的人激动莫名,甚至在亲朋好友中,快速传播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希望大家都能分享这份喜悦。
有的人则认为,筑京观这种事情,是一件不道德、不仁义的做法,只有野蛮人才会这么做,政府应该出面,制止此类事件再度发生。
而陪都作为政治中心,这件事情自然闹得沸沸扬扬,好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而且,持有两种观点的人,难免会有交集。
当这些人碰到一起,谈论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谁也不能说服谁,当场吵的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的人,也比比皆是。
今晚陪都的风甚为喧嚣,很多人都在猜测,政府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是跟以前一样,一直软下去,还是力挺这种做法,虽然大家心渐冷,可依旧希望上面能有所作为。
不光是本国民众,就连驻陪都的各国使节,也在关注这件事情。
尤其是几个大国的盟友代表,虽然表面上不认同这种做法,可私底下却积极跟果府联系,希望能找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并跟他取得联系。
许多人甚至还给出承诺,如果那些袭击者需要帮助的话,他们很乐意效劳。
迫于压力,果府不得不重视起这件事情,并且还做出保证,一旦有了具体的消息,会立即回复各方。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些人后,常校长顾不上休息,立马把电话打到了统计局。
当电话接通后,常校长并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命令戴春丰,务必把人找出来,并且一定要查清楚,这些人跟红色方面的关系。
接到来自校长的电话,戴春丰立即恭敬的站起身来,认真聆听命令。
等对面挂掉电话后,戴春丰这才重新落座,不过神情却有些微妙,他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眉头紧蹙,陷入沉思之中。
沉吟了一会儿,戴春丰突然抬起头来,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局座,您找我?”机要员小刘推开门,恭敬的走进办公室。
戴春丰直接下令:“你去查一下,看看晋省那边,今天有什么电文发过来,快去。”
“好的,我这就去。”小刘连忙答应一声,转身就退出房间,快步往电讯室走去。
仅仅过了三分钟,小刘就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摞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