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禁闭室内。
陈平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丝毫没有大祸临头的感觉,睡得是那么的香甜。让门口的俩宪兵面面相窥。
住在他隔壁的李天侠,就没有他这般从容淡定了。
此刻,他真后悔了。
早知道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当初就不该跟陈平安抢,以至于被带回来的路上,让许多士兵露出鄙夷的神情。
“哎~”
李天侠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情万一处理不好,自己绝对要落下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
为了今后计,他必须想出破局之策来,这样才能挽回名声,不至于遭到大家的唾骂。
其实遭到别人唾骂也没事,只要不失常校长的宠信,遭点骂名也无所谓,反正他是前线带兵的将军,不是靠名声混的政客。
只要还能继续执掌部队,名声不好也没多大损失,反正实权在手。
可问题是,忘恩负义这名声太要命了。这名声甚至跟忠心挂钩,如果这事传到常校长耳中,他肯定会考虑自己的忠诚问题。
这可要了亲命了,他的那位校长肚量可不大,对手下的将领更是充满了不信任。不然也不会大搞微操了。
一想到这里,李天侠就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觉得自己可能要完了,就算不受惩罚,可也会被调任闲职,被彻底挂起来。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破局!”一想到往后余生没有了兵权,李天侠就浑身难受,头晕目眩。
可问题该怎么破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对,陈平安才是问题的关键,只要从他身上下手,一定能顺利解决此事。
想到这里,李天侠眼前一亮,瞬间浑身通透。
随后,他朝着门外的宪兵喊了一嗓子,让人家把他的副官叫过来。
宪兵倒是没有废话,还真把李天侠的副官叫过来了。
李天侠跟副官耳语了几句,然后副官便急匆匆离去。
时间转瞬即逝,一眨眼就过去了两天。
此刻,去追击鬼子的部队,全都返回了衡阳城。
不回来也不行啊,从长沙南下的第3师团,顺利接应到溃逃的鬼子,部队再不回来,就要被反杀了。
随着部队撤回衡阳城,各部立刻进行休整,并统计伤亡、功绩、武器缺失、弹药消耗等问题。
而陪都那边,这时也派出专员,来衡阳主持战后的所有问题。
来的虽然不是常校长本人,可职位也非常高,他不是别人,正是土木系的大佬陈辞修。
一架飞机灵巧的穿过云层,机头下压,从跑道俯冲而下,高空中还有三架护航的战斗机在盘旋。
机轮与地面接触,而后轻轻蹦了下,然后才平缓的滑行。
飞机在跑道尽头停下,早就等候在旁边的一群军官,立刻乘车赶到飞机旁边,等他们到后,机舱门早已经打开,舷梯旁站着几个军人。
领头的是个身材消瘦的军官,肩上的军衔赫然是一级上将。
“何部长。”从吉普车上跳下的王耀伍,快步过来过来,在何敬之修面前站定,身后的军官齐齐向何敬之敬礼。
何敬之心事重重,随后还个军礼,然后一不发的就径直向中间那辆轿车走去。
王耀伍走在他旁边,何敬之沿途都没开口,至到轿车启动驶出机场,从机场到衡阳城的道路有些颠簸,何敬之没有开口,王耀伍也不好问开口。
“佐民啊,耀宗和那个陈平安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在轿车快抵达司令部时,何敬之终于开口了。
听到何敬之刚到,就问起了李天侠和陈平安的矛盾,而且语气中还略带一丝不满,王耀伍不免有些尴尬。
毕竟,自己手下做事不讲究,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确实难以启齿。
同时,他还有些不高兴,觉得戴安蓝不会做人,没事干嘛往上面捅,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可何敬之既然问了,他又不能不答,毕竟这位也算是他的恩主。
遂,他将事情的始末,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听罢,何敬之无语的摇了摇头,不禁叹道:“这个耀宗啊,做事也太离谱了,真是太肆无忌惮了,这不是落人口实嘛,哎~”
“何部长,这件事情究竟该如何处理,还请您示下!”王耀伍听出来了,关于这件事情,上面也不好处理,看来里面还有别的门道。
“佐民,你也知道,这个陈平安不简单,他这几年做的事情,虽然报纸上报道不多,可是在民众心里已然有了很重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