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平安啊,我想起来了,我们昨天走的太着急了,家里的窗户也没关,也不知道进没进贼,我们得赶紧回去看看情况。”
被陈平安描述的场景吓住了,贾张氏生怕他真安排儿子开车,到时候被炸的尸骨无存,赶忙站起身来告辞。
“”
贾家父子也有些害怕,见贾张氏这么说,也连忙起身附和。
“是啊是啊,平安,我们得赶紧回去了,那什么,咱们有空再聊……”
“平安哥,您先忙着吧,我们先走了!”
陈平安连忙站起身来,故作焦急地喊道:“别啊,不是说让东旭开车的事情嘛,这孩子在我眼巴前儿长起来的,知根知底,他开车我放心……”
“不了不了,我们家东旭做事情毛手毛脚的,做不了开车这种精细活,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
一家人就像被狼撵的兔子一样,匆匆撂下几句话,拔腿就跑。
陈平安故意追在他们后边,继续劝他们同意让贾东旭帮自己来开车,那副舍他其谁的架势,让贾家人愈发笃定,给陈平安开车绝对不是件好差事。
这下好了,贾家人跑的更快了,一溜烟就跑出了大门。
“切~吓不死你们!”
眼见贾家三口一转眼就跑没影了,陈平安轻蔑地撇撇嘴,这才重新回到客厅里跟陈春桃叙话。
气氛虽略显尴尬,可娘俩倒是也能聊上几句,不至于无话可说。
话说,贾家三口一路狂奔,直到跑出珠市口东大街这才停下来,贾张氏突然回过味儿来。
她不等气息喘匀实了,就拍着大腿大喊:“坏了,咱们让二狗子耍了,这和狗东西可真坏,他分明不想东旭给他开车,这才把事情说得这么危险……”
经贾张氏一提醒,贾富贵也恍然大悟,他气哼哼的怒吼道:“啊~没错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儿,这小子可真他妈的坏,不想帮忙就直说呗,干嘛搞这种下三滥?”
见爹娘都这么说,贾东旭一脸不知所措,悄声问道:“那怎么办?要不咱们回去找他?”
“他爹,你怎么看?”贾张氏有些意动,可又觉得不太妥当,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便让贾富贵来做决定。
贾富贵思虑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叹道:“刚才咱们拒绝的那么干脆,这要是再回去,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这件事情要不然先这样吧,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哎~也好。”
贾张氏觉得此有理,心有不甘的点点头,紧接着又忿忿不平怒骂起来:“这个二狗子可真不是人,邻里邻居的也不照顾照顾咱们家,良心肯定让狗给吃了……”
贾富贵闻色变,一脸担忧,生怕自家败家娘们儿的话让路人听到了,再传到陈平安耳中,到时候惹上麻烦。
他赶忙制止贾张氏:“行了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吧,这要是让他知道了,咱们以后再想求他办事儿就更难了。”
“哼~”
贾张氏不高兴地冷哼一声,可终究没再多说什么,气鼓鼓地往前走去。
“……”
贾家父子对视一眼,眼里皆露出一抹无奈,双双摇摇头跟了上去。
就在贾家三口满脸不甘心的赶回南锣鼓巷时,陈平安却正在招待表妹和表妹夫。
他表妹叫李秀娟,表妹夫叫韩立山,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巴交的普通老百姓。
当马大嘴派去的黄包车夫去接他们时,他们两口子都懵了。
二人万万没想到,自己家里还有这种阔亲戚,还以为车夫搞错了。
经过再三确认,他们这才心怀忐忑的坐上了黄包车,满心不安的来了陈府。
直到等见到了陈春桃,他俩总算把心放在肚子里,并接受了自己家有门阔亲戚的事实。
李秀娟上次见陈平安,大约还是十多年前,所以在她的记忆里,有关于这位表弟的印象比较模糊。
因此,她显得有些拘束,但见到陈平安亲切的笑容和温和的态度,她这才逐渐放松了下来。
“秀娟,立山,你们来了。”
他们刚一进门,陈平安就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他们:“来了我这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快请坐。”
李秀娟和韩立山对视一眼,然又有看了看陈春桃,见她含笑点头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可神情上仍旧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表哥,真是不好意思,来得这么突然,也没给您带点东西……”李秀娟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
陈平安摆了摆手,笑道:“哪里的话,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了,我也不缺东西,只要能见到你们人就行了……”
韩立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表哥,您太客气了。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