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底生根发芽,哪怕谎编造的再密不透风,也无法消弭这种怀疑。
可惜,金宪章的嘴太硬了,临死都在坚称,这件事情跟金碧辉无关。
见从他这得不到准确的消息,陈平安又审讯了其他遗老遗少,希望能从他们那里证明自己的猜测。
可惜,他们都是被人利用的糊涂蛋,根本不知真相,以至于当陈平安问出来后,他们都是茫然无措的神情。
眼见如此,陈平安失望透顶,他懒得再跟这些人多费口舌,全都交给马大嘴来处理。
其实想要求证此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金碧辉。
不过,她被抓了起来,而且还是保密焗特殊监狱里,以陈平安和马汉山现在的关系,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办到。
所以,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他如果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首先要解决的是马汉山。
可惜,这家伙并不好对付。
陈平安又不能直接动武,只能通过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徐徐渐进地将他至于死地。
所以,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陈平安一直耐心等待时机,直到感觉时机成熟了,他才会展开行动。
………
时间奔流不息,转眼一月有余。
打打谈谈,谈谈打打,红蓝双方经过半年多的磋商和准备,最终还是没有谈拢,战争的序幕即将再次拉开。
此时,果府拥有的正规军,陆军86个整编师(或未整编的军)、248个旅(或未整编的师),共约200万人。
特种兵、海空军、后方机关和学校等约156万人,非正规军74万人,总兵力430万人。
红色方面的总兵力仅为127万人。双方兵力对比为3.41。
从表面上看起来,红色方面仍然屈居劣势,可是比起当年来,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因此,在有识之士眼里,双方谁胜谁败犹未可知。
他们在报纸上急声呼吁,双方克制冷静,学生们也再次走上了街头,见天能看到他们积极奔走的身影。
有的时候,陈平安碰到他们,都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边,等这些热血青年过去后,这才继续赶路。
这天,陈平安独自驾车出城,准备去一趟桃峪口水库。
当汽车开到安定门时,几个在这站岗的哨兵手一抬,示意他停车。
“下车,接受检查!”
“给!”
陈平安掏出证件来,顺着车窗递了出去。哨兵班长接过来看了一眼,接着忙不迭抬手敬礼:“长官好!”
“嗯。”
陈平安轻轻点了点头,随手收回证件来,若无其事地问道:“之前出城,不是都不用检查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严了?”
“长官有所不知,现在红匪闹得这么凶,我们接到上峰命令,要对来往的行人逐一检查,以免出现问题……”
“好吧。”
陈平安一副理解万岁的样子,他推开门下车,主动打开了后备箱,笑道:“过来看看吧,省得真出了什么事儿,你们到时候不好交代。”
“长官说笑了,别人都可能出问题,可您怎么可能呢?您可真会开玩笑!”
哨兵班长很狗腿推辞着,可眼睛却偷偷瞟向了后备箱里,见里面除了几样礼物和半匹布外,再无其他东西。
他立马冲手下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搬开路障,好让陈平安赶紧过去。
“给,拿去跟弟兄们分着抽!”
陈平安重新坐进车里,顺手掏出两盒骆驼香烟递过去,然后才开着车出城扬长而去。
目送汽车远去,几个哨兵立马围上来,跟班长老许索要香烟。
老许也不好不给,他拆了一包分给了大家,另一包则直接收了起来。
对此,大家都习以为常,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点上烟就开始吞云吐雾。
毕竟骆驼可是高级货,他们平时连哈德门都舍不得抽,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香烟。
“有钱可真好,抽骆驼、开小卧车,啧啧……”
“羡慕了?羡慕你辈子也特娘的投个好胎,省得来当烂丘八!”
“就是就是,命里无时莫强求,羡慕有个鸟用!”
“……”
哨兵们聊天打屁,漫无目的的随意闲聊着,这时,班长老许却横了他们一眼,说:“你们懂个屁啊!你知道刚才过去的人是谁吗?”
“能是谁啊!当官的呗!”
“开着小卧车,出手又大方,不是当官的是什么?”
“班长,你别搭理他俩,说说,这人是干嘛的?”
“哼!”
老许使劲儿嘬了口烟,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他叫陈平安,你们听过他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