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爷嘴上说着没看见,眼睛却朝着贾家眨了眨,许大茂也不傻,知道是贾张氏这娘们儿不要脸,偷拿了自己的煤核。
他脑子也没想太多,直接朝贾家跑了过去,一把推开了贾家的房门:“贾大……”
“妈”字还没出口,贾张氏就咆哮帝附体:“哪里来的王八蛋,进人家家,难道不知道先敲门,你爹娘没教过你规矩吗……”
“贾大妈,你还我煤核……”
“什么,我啥时候借你家煤核了,我们老贾家清清白白的人家,许大茂,你个小王八蛋少在这里冤枉我……”
论不要脸,还得是贾张氏。
装煤核的篮子就在炉子边放着,她就能说出这种话来,真是绝了。
“你……”
许大茂还是个孩子,又怎么可能是贾张氏的对手,他那张初具规模的小驴脸,当场涨得通红,只能颤抖地指着贾张氏,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
贾张氏得势不饶人,她倒三角眼恶狠狠瞪着许大茂,气呼呼骂道:“也不知道许富贵这个王八蛋咋教育你的,小小年纪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知道不能乱用手指头指人吗?
再他么敢瞎指,老娘直接把你的手指头掰断!”
“我太难了!”
小小年纪,就要跟贾张氏这种泼妇对线,许大茂表示压力山大。
他脸色由红转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退了三步。
此刻,他宁肯让傻柱捶上几拳,也不想面对贾张氏。
“爹、娘,你们在哪?赶紧回来吧,儿子顶不住了!”
许大茂无声祈祷,眼睛下意识地避开了贾张氏,仿佛那不是人,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或许许大茂的祈祷起了作用,就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中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他下意识看过去,只见许富贵满脸欣喜走了过来。
“爹~呜呜……”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抱歉,大茂貌似不算。
他仿佛看到亲爹背后有光,当场哭了个稀里哗啦,边哭边跑向许富贵。
“咋了?”
许富贵一怔。
看着儿子哭成这副熊样儿,下意识发散思维,暗暗猜测,假如哪天自己嗝屁着凉,他会不会这么伤心?
“呸呸呸!”
老子还且活呢,好端端咋想这么晦气的事情。
许富贵甩甩脑袋,赶忙将思绪拉里回来,追问道:“是不是傻柱又特么欺负你了?
他么的,欺负我们老许家没人是吧,走,找他爹去!”
说着,他一把拉上许大茂,就要打上门去,找何家人算账。
虽然跟傻柱不对付,也想让亲爹好好收拾收拾他,可许大茂现在更恨贾张氏。
他紧忙喊道:“爹,不是傻柱,是贾张氏!”
“咋回事?”
许富贵脚步一顿,皱着眉头看着许大茂,沉声道:“大茂,你说贾张氏欺负你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爹~呜呜……”
听着亲爹的话语,许大茂更委屈了,本来止住的泪水,又顺着小驴脸流了下来。
“别哭,完蛋玩意儿,有什么好哭的,跟爹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是这么回事……”
随着许大茂断断续续道来,事情终于明了清晰了,许富贵一听他说完,顿时就不乐意了。
毕竟,他儿子还是和孩子,贾张氏这熊娘们儿可真恶毒,如此不要脸的吓唬他,要是坐下病,那可怎么得了。
更可况,儿子费劲吧啦捡的煤核,就这么便宜了贾家,哪有那种好事儿。
遂,他拉着许大茂,直接往贾家方向走去。
“贾张氏,你给我滚出来!”
“许富贵,你狗叫什么!”
贾张氏也不傻,她一个妇女,可打不过壮劳力,所以躲在门后反击。
“滚出来,听到没有!”
一看贾张氏不出来,躲在家里跟自己对线,许富贵更生气了,大声怒吼道。
这一嗓子,没把贾张氏喊出来,倒把院里的其他邻居都喊了出来。
“老许,这是咋了?”
“富贵,出了什么事儿?”
“大茂,好孩子,别哭了!”
“……”
随着许富贵的怒吼声,整个院子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邻居们纷纷从自家门里探跑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这边的情况。
何大清也听到了动静,他眉头紧锁,心里暗自思忖:这许大茂和傻柱的矛盾还没解决,现在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出家门,看到许富贵正站在贾家门口,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架势。
“富贵,这是怎么了?大茂怎么哭了?”何大清走上前,试图缓和一下局势。
许富贵看到何大清,气呼呼地说:“大清,你来得正好,都是你家傻柱干的好事!我家大茂挨了揍不说,就连捡的煤核也没了……”
既然暂时拿贾张氏没办法,那就先拿何大清开刀,反正这家伙正倒霉,只要能趁机压下他,看院里的其他人还敢不敢欺负许家。
许富贵一瞬间就想好了对策,语速极快地冲何大清咆哮着。
何大清一愣,他转头看向傻柱,只见傻柱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傻柱,这是怎么回事?”何大清沉声问道。
傻柱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打了许大茂几下,但我不知道煤核的事,我可没拿他的煤核……”
“老许,煤核不是我家柱子拿的,这孩子打小就不会撒谎,你……”
“你什么你,谁跟你说煤核的事情了,我说的是,你家傻柱为什么打我们家大茂……”
“许富贵,你叫唤什么叫唤!”
本来,何大清好声好气的说话,可看到许富贵想拿自己扎筏子,立马不干了,他怒气冲冲地反怼道:“我家柱子就打你儿子了,咋了?谁让他嘴贱!”
“何大清!”
许富贵双手攥拳,恶狠狠瞪着何大清。
“许富贵,喊爷爷干嘛?”何大清不甘示弱,反瞪了回去。
一时间,小小的四合院内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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