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为了亲近她贾张氏吧?
失落归失落,贾张氏作为占便宜没够的祖宗,她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她又问:“平安呐,我家东旭进了钢铁厂干活,跟着易中海学钳工,你能不能跟厂里打个招呼,让他们免了我儿子的学徒期?”
“快闭嘴吧你!”
刘海中自从当了保安队大队长,不但以厂为荣,以厂为家,而且他的封建思想特别严重。
他信奉,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哪怕徒弟出师后,三节两寿也必须要看去看师傅。
贾张氏的话,直接触犯了他的根本利益,所以陈平安都没开口,他就疯狂的跟贾张氏对线起来。
别说,哪怕刘海中嘴拙,一贯不太会说话,可今天却说起话来一套一套,怼的贾张氏面红耳赤,一拍大腿就要抱地号丧。
这时,一直躲在家里,不敢跟陈平安碰头的易中海,也坐不住了,连忙跑了出来,劝贾张氏冷静,同时还对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虽然不大聪明,可也不太傻,知道他妈这么闹下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甚至惹恼了陈平安,绝逼要起反效果。
因此,尽管他也想结束学徒期,尽快多赚钱,可又怕到时候鸡飞蛋打,最终拉住了贾张氏,并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贾张氏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去做亡灵大法师。
虽然没招魂,可让她就这么放弃,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学徒工干苦活累活不说,挣得还少,她还想儿子多挣点钱,好供养她吃香的喝辣的,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不过,她既然不闹事儿,陈平安也懒得搭理她,反而转身准备去后院,看一下何李氏的情况。
毕竟,来都来了,看看病人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更可况,他当年在院里住的时候,院里那么多人,唯独何李氏不叫他二狗子,就冲这个,他也要承一份情。
可就在他刚要转身时,易中海快步来到他面前,问道:“陈局长,我想问一下,咱们厂什么时候开工啊?”
他这话一出,那些在钢铁厂干活的人,全都竖起耳朵来,全都直勾勾看着陈平安,好有个准信儿。
对这个易中海老阴比,陈平安打心里就讨厌,所以当听到他问厂里啥时候开工后,立马就怼道:“老易,现在你就可以去厂里,只要你到了厂里,连活都不用干,厂里就照常给你开支。
咋样,你要不现在就去厂里吧?”
“我~我我……”
没想到陈平安这么不给面,易中海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城外炮声隆隆,红蓝双方正在打生打死,他当然不会去厂里。
他可不傻,别说能不能出得去城,就算真能出得去,他也怕炮子、枪子不长眼,送他去见阎王爷,那多不划算啊。
有好处就赚,有危险就躲,这才是他的内心深处的想法。
本来,他想趁着陈平安来了,搞个不用干活、还能照样领钱好事。
一来,他确实能得到实惠,填补贾家母子白吃白喝的亏空。
二来,可以借着这件事情,提高他在院里的威望,花陈平安的钱,让大家都感激自己。
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可惜陈平安不但不买账,而且还让他去厂里点卯。
那是点卯吗,那分明是让他去送死。
一瞬间,他就觉察出了,陈平安对他怀有深深的恶意。
“哼,老易,做人啊,还少点算计和套路,多点真诚吧,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罢,陈平安摇了摇头。
他也不管易中海咋想,扭头就往后院走去。
不多时,他来到何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打开了,才刚刚三岁多的何雨水,好奇怪看着陈平安,用稚嫩的童音问道:“你是谁?”
“你是雨水吧?长得可真漂亮,来,吃糖!”
看着眼前的何雨水,陈平安原本有些烦乱的心情,一下就被治愈了,他不但露出温和的笑容,而且还拿出糖来递过去。
何雨水“咕咚”咽了下口水,她想把糖接过来,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接着,她冲屋里喊道:“娘,来的人我不认识!”
“咳咳~是谁来了?”
何李氏挣扎的从炕上坐了起来,用虚弱的语气问道。
“婶儿,是我!”
陈平安走进房间,跟何李氏打了个招呼,并把糖剥开,再度递给了何雨水。
“呀~是平安来了!”
何李氏见陈平安登门,先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就要从炕上起来。
陈平安赶忙劝道:“婶儿,你身体不好,快别起来了,我今天来院里,正好来看看你!”
听到这话,何李氏愧疚的道了个歉,然后才苦笑道:“平安,我这身子骨确实不好,实在不好意思啊,你快坐,雨水,给你平安哥倒水!”
“好的,娘!”何雨水倒是真听话,说着就要沏茶。
“不用不用,我坐会儿就走!”
陈平安拦住了她,接着问道:“怎么就你们娘俩在家啊,你爹和你哥呢?”
“他们出去干活了!”
因为陈平安给她糖的原因,何雨水对他印象格外好,所以听到陈平安问话后,想都没想就说出来。
“这样啊!”
陈平安点点头,接着又问道:“婶儿,你身体好点没?”
“好多了好多了!”
何李氏忙说:“吃了几服药,身子骨比前两天好多了,平安,有劳你关心了。”
常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何李氏的病哪能好的那么快,他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人情世故中的客套罢了。
“婶儿,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看看?”陈平安突然问道。
何李氏愣住了,她不明白陈平安为何这样做。
自己不但不漂亮,更是两个孩子的妈,她不觉得陈平安看上自己,而是认为他有别的目的。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陈平安有钱有势,他们何家没他惦记的东西才对。
她打破脑袋也想不到,陈平安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当年她没叫他二狗子而已。
种善因、得善果,无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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