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易中海正寻思着该如何回答,可他还没开口呢,隔壁队伍里的刘海中就说:“东旭,你懂什么?”
接着,他往前一指,努努嘴说:“看到了嘛,厂里的大老板、二老板,以及银行的同志都在,这要是再出了问题,往后谁还信他们啊!”
随着刘海中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陈平安、娄弘毅、宋振涛几人亲自在会计室里坐镇,瞬间给不少人提高了信心。
可贾东旭是谁啊,他在贾张氏的多年教育下,早就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
在他看来,什么人、什么保证,都没有真金白银让人放心。
所以,刘海中即便说的再好听,他也觉得不把握。
所以,他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刘海中,呛道:“刘叔,这事儿你能保证?
要不然这样得了,假如哪天新币买不了这么多东西,你把少的那些给我补上咋样?”
“你…哼!”
刘海中气得要死,指着贾东旭怒哼了一声,然后扭过头去,不再搭理贾东旭。
不过,他心里却难受起来,暗恨自己自从不但保安大队长后,威信直接跌倒了谷底,就连贾东旭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咬咬牙,决定努努力,再重新当上官,恢复以前那种说一不二的感觉。
可他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里闪烁了一下,就泄了气。
毕竟,现在厂里的安保工作,全是部队来的人做,他即使舔着脸凑上去,人家也不会用他。
更可况,真要让他来负责,他也没那个本事和胆量啊。
据他所知,就这几个月的时间,光保卫人员就挂了几十个,其中有战斗时牺牲的,也有因为玩忽职守,被自己人枪毙的。
每每想起这些,他腿肚子都转筋,生怕哪天真让他负责全厂安全,到时候小命不保。
“老刘,东旭这孩子不会说话,你别生了,做人大度些。”
一看刘海中不高兴了,作为道德天尊的易中海,立马劝了一句。
接着,他瞪了贾东旭一眼,低声呵斥道:“怎么跟你刘叔说话呢,还不赶紧给你刘叔道歉。”
“刘叔,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一物降一物,尽管看不上刘海中,可易中海既然发话了,贾东旭立马开口道歉,态度相当诚恳。
听到贾东旭道歉,刘海中这才脸色稍缓,他扭过头来说:“都在一个院住着,我还是长辈,东旭,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嗬~
这个刘胖子,屁事可真多,贾东旭表面应付着,心里充满了鄙视。
可刘海中是长辈,想要给易中海留下好印象,必须表面上尊敬长辈才行。
不然,一旦让易中海觉得自己是个不听话的人,别说以后能不能谋划他的家产了,哪怕跟他学技术,也只能学点皮毛。
因此,贾东旭尽管心里再不爽,依旧听刘海中絮叨了一路,并且还得摆出一副受教的模样。
好在,排的队并不长,很快就轮到了他们几个。
厂里的会计、出纳一起核对好信息,然后报给银行的工作人员。
随后,银行工作人员开好了折实存单,交给了贾东旭。
他拿着手里的存单,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觉得不咋托底。
虽然上面只有22万的块钱,可这是他们家每月的收入,要是这张纸无法兑换,那可亏到姥姥家了。
所以他咬了咬牙,小声问道:“师父,要不然也别等休班了,待会儿咱们请个假,到银行把钱提出来?”
“你啊你啊!”
刘海中又忍不住了,他指了指会计窗口,大声说道:“既然你信不过,刚才干嘛不直接领现金啊,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老刘,你……”
没想到刘海中背刺自己徒弟,并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直接就把事情嚷嚷出来,易中海顿时气的脸都红了。
随着二人这一开口,所有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尤其是贾东旭身上,瞬间多了许多怪异的目光。
毕竟,他这做法跟二傻子似的,简直也太搞笑了。
贾东旭傻不傻不知道,可易中海绝不是傻子。
毕竟,这想法是易中海提出来的,
他之所以不要现金,自然有他的考量。
毕竟,大家都搞折实存单,他们要是不随大流,也太不合群了。
这要是太特立独行了,谁知道会咋样,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惹上麻烦,那也太冤得上了。
所以,他觉得先把折实存单给领了,然后等休班的时候,就去银行换成钱,再去买东西。
本来计划的挺好,谁知道让刘海中来了这么一嗓子,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贾东旭藏不住事儿,再把他给交代出来。
“怎么回事儿?”
听到外面吵闹声,陈平安和娄弘毅同时从会计室走了出来,娄弘毅更是充满威严的扫了几人一眼。
作为心心念念想当官的男人,刘海中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他小跑到娄弘毅面前,点头哈腰、充满谄媚的解释起来:“娄老板,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磕磕绊绊的讲述,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了。
娄弘毅笑着拍了拍刘海中肩膀,当场给他画起了饼:“刘队长,你做得很好,不愧是当过保安大队长的人。
嗯,等红色方面的守卫队从厂里撤走后,到时候厂里的安全问题,少不了还得麻烦你啊!”
“是是是,厂里的安全问题交给我,您尽管放心好了……”刘海中喜形于色,开心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娄弘毅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接着也没听易中海和贾东旭解释,直接让会计拿现金给他们结算工钱。
易中海尽管气得要死,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狠狠地瞪了刘海中一眼,然后把折实存单交回去,拿上钱带着贾东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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