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家。
喝着儿子买的二锅头,吃着从食堂拎回来的荤菜,此刻何大清心里美得冒泡。
“爸,那么多好东西,您真不动心?”傻柱好奇问道。
“是啊,当家的,满满一大箱子金银财宝,你咋说不要就不要了呢?”何李氏拿着二合面馒头,也好奇的看着何大清,实在不理解他的做法。
“你们懂什么!”
何大清放下酒杯,一边夹菜,一边说道:“那箱子里是什么,你们亲眼看见了?即便真是金银珠宝,那又如何?
再说了,你们以为我不想要啊,可那毕竟不是咱们家的,真要硬跟老阎瞎胡闹,你们以为能讨到好?”
“爸,我觉得吧,事情也没那么严重,这么些人呢,大家一起出面,二狗哥总要有点顾忌吧?”傻柱心有不甘,小声劝了一句。
“切,傻帽!”
对于傻儿子的天真,何大清只能翻着白眼撇撇嘴:“你懂个屁,二狗子心狠手黑,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家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就院里这帮烂蒜,心也不齐,还各个贪心不足,跟他们合作,简直吃饱了撑得。”
说到这里,他抬手一摆,断然做出决定:“行了,这事儿听我的,咱们不光不掺和,还要跟二狗子打个招呼,让他提前有所防备。”
“得,听您的!”何大清都这么说了,傻柱自然不敢再反对。
既然爷俩把事情定下,何李氏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不过,她想了一下,好奇问道:“当家的,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是老太太要找的那些吧?”
“错不了。”
何大清闻点点头:“我私下里听她提过一嘴,本来以为她骗我呢,谁承想还真有。”
“是啊,谁能想到东西没有在后院,倒是在正房藏着。”何李氏感慨不已,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毕竟,他们家在正房住了这么久,却没想到东西离自己那么近,真是白白错过机会。
“行了,不说了。”
何大清脸色难看,叹道:“合该咱们没这个命,想也没用。”
“……”
傻柱无语,何李氏也无。
一时间,何家人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有何雨水不明所以,闷头干饭。
这会儿,他们家前面的许家,也在讨论这件事情。
要说院里这些人,谁家最想把这批财宝弄到手,非许家人不可。
不过,许富贵贼精贼精的,他深知财宝虽好,那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既跟着娄弘毅混过,又靠着陈平安的关系,曾做过黑市生意。
经历了事情多了,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哪怕千想万想,做梦都想把这批财宝搞到手,可也不敢虎口夺食。
陈平安有多狠,他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识过,可他手里养的那批人,他可没少打过交道。
这些人都是真正的亡命徒,杀个人连眼都不眨,端的是心狠手辣。
所以尽管舍不得,他也收起来贪心,只当眼不见为净。
看着许富贵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许大妈赶忙劝道:“孩儿他爸,别想了,赶紧吃饭吧!”
“是啊,爸,赶紧吃饭吧,我都饿了!”许大茂也附和了一句。
说着,他往饭桌后面一坐,从饭筐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抄起筷子就开始夹菜。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饭桶吗?晚吃一会儿能饿死啊?”
许富贵本就心情欠佳,一看许大茂越发没有规矩,立马破口大骂。
“孩儿他爸,你这是咋了?大茂不就没等你吗,你说你至于吗?”
护犊子的许大妈,可不管许富贵心情好不好,一见儿子挨呲,她立马不干了,冲着许富贵嚷嚷起来。
“你就护着他吧,这狗东西早晚让你惯坏了!”
许富贵怒骂了一句,然后气呼呼坐下来,瞪了许大茂一眼:“看什么看,赶紧给老子倒酒!”
“爸,你咋了?”
许大茂都懵了,边倒酒边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干嘛呢这是?我又没招你?”
“行了,大茂,你爸心情不好,你少说两句,赶紧吃饭吧。”许大妈赶忙说道。
说完,她又劝许富贵:“孩儿他爸,行了行了,别想了,东西不是咱的,想也没用。
再说了,全院这么多人,就算真把东西要回来,咱家也分不到多少,为了这点东西得罪二狗子,实在犯不上!”
“嗯,你说的没错。”
许富贵点点头:“是我钻牛角尖了,为这点东西去招惹二狗子,纯属脑子有病,咱可不干这种傻事儿!”
“爸,这都什么年代了,二狗子不比以前了,您真没必要害怕他。”自以为是的许大茂,撇着嘴说道。
在他看来,红党多牛啊,整个天下都是人家的,陈平安在他们面前,充其量也就是跳梁小丑,根本不至于怕成这样。
“你懂个屁!”
许富贵骂道:“你才见过多大的天,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二狗子厉害着呢。
别说别的,咱要是惹到了他,你信不信,咱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真的假的?”
许大茂不敢置信的看着许富贵,总觉得他的话水分挺大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可信度。
许富贵也不解释,省得说多了一家人睡不着觉。
他只是嘱咐许大茂,以后说话嘴上有个把门的,别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然招惹上麻烦,谁也救不了他。
前院,阎家。
此时阎埠贵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就跟死了亲娘老子一样。
自从回到家里,他就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胸脯快速起伏,就跟那癞蛤蟆似的。
杨瑞华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满脸担忧的劝了一句:“老阎,既然大家都不同意,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呼~”
阎埠贵使劲儿吐了口气,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子,这才咬咬牙说:“孩儿他妈,今天这件事情,我可能做错了。”
“啊?怎么回事儿?你把话说清楚!”杨瑞华吓了一跳,满脸惊恐的看着阎埠贵。
“我之前被迷了眼,光顾着金银财宝了,孰不知每一笔意外之财后面,都藏着看不见的杀机。”阎埠贵哆哆嗦嗦,口齿不清的说道。
此刻,他万分后悔,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才不会惹这种头疼。
“这咋办?你可别吓我!”杨瑞华一听这还了得,手脚冰凉,头皮发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