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统从满清康熙年间就有了,最早追溯到洪门时期。
因此,他们非常团结,随便惹到一个,就等于惹到了一群。
而那些南下避祸的有钱人,就不一样了。
这些人构成非常复杂,既有沪海十里洋场来的,也有北方各省市来的,更有败退逃难的军官,更有给洋人当狗腿子的买办。
他们人数虽多,资金也更雄厚,可惜却是一团散沙,不但不注重团结,甚至还喜欢搞内斗。
所以,他们实力虽然强,但是却被潮汕商帮打的节节败退。
当然了,他们失败也是必然的,谁让他们身后没有鬼佬给他们撑腰呢。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至理名。
君不见,哪怕像杜月笙这样叱咤风云的人物,在香江这个地方照样混不开,因为这里不是沪海的法租界,鬼佬根本不卖他面子。
因此,香江这个地方只要一天不拿回来,就得按照鬼佬的想法运行,这也给鬼佬掠夺提供了土壤。
跟孙学文聊了半天,把香江的现状了解清楚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半。
当陈平安回到了主卧室,杨欣颖还没有休息,正坐在床上等着他呢。
看着杨欣颖俊美的面容,陈平安眼中满是温情。
感受到爱人的注视,杨欣颖眨了眨眼,就要挣扎着起身:“回来啦,事情都忙完了吗?要不要给你倒点水喝?”
“老实坐着吧你。”陈平安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杨欣颖不用起来了。
可杨欣颖哪里肯同意,她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很自然的从陈平安手里接过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接着,她又给陈平安倒了杯水,随后又吩咐下人打盆洗脚水来。
当下人端来洗脚水,她让陈平安坐在床上,便开始给他脱鞋洗脚,伺候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晓晓呢?”
泡了一会儿脚,陈平安看大女儿没在屋里,便开口问道。
“哼~”
杨欣颖略带不满的娇嗔道:“晓晓这都几岁了,你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吃奶的小娃娃呀,自然要跟我分床睡了。”
说到这里,杨欣颖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在陈平安脚腕上掐了一把。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在乎陈平安能做什么惊天伟业,只希望他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可陈平安倒好,完全做不到这一点不说,而且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每每想到这些,她就生气的不得了。
“嘶~你轻点,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啊?”陡然吃痛的陈平安,忍不住叫了起来。
当然,以他强壮的身体,这点小痛算什么。
之所以这样喊叫,未尝没有故意的成分。
果然。
陈平安这一喊叫,杨欣颖立马就松手了,甚至还责怪自己太用力了。
至于她心里的那点不满,也瞬间烟消云散。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久别重逢,恰似那干柴烈火,爆发出炙热的温度。
当风收雨歇后,杨欣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那张美丽的脸蛋上,还挂着分外满足的神情。
…………
转天一早。
陈平安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在早上六点钟就醒了过来。
看着怀里的佳人,那双罪恶之手便下意识地伸了出去。
锦被中的佳人“嗯哼”一声,便睡眼朦胧地转醒过来,随后伸手在他胸膛轻拍了一下:“要死了你,干嘛用这么大力气,疼啊~冤家,几点了,干嘛不多睡会儿?”
“六点了。”
陈平安手上作怪不止,显然打算再来场晨练。
可杨欣颖许久未战,哪堪征伐,只好连连告饶:“冤家,你就收了神通吧,我不行了,真不行了,求你了好不好……”
尽管想提枪上马,再次来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可陈平安终究怜惜怀里的佳人,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随后,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又换了一身白色、轻盈的练功服,便走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开始练功。
一套八极拳打完,又打了一套游龙八卦掌,时间堪堪过去了半个小时。
陈平安收了功,站在那里稍事休息了一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后,这才开始洗漱,然后开始吃早饭。
他正吃着呢,孙学文这时走进来请示:“大哥,您今天想去哪看看?我好提前安排一下。”
“先去农场吧。”
陈平安想都没想,直接把今天要去的地方定在了农场。
没办法。
农场对他来说,简直太重要了,可以说是他的根本所在。
虽说建农场不赚钱,甚至有的时候还入不敷出。
可建设农场能养人啊。
要知道,当年他在泸州建农场的目的,就是为了养活那些受了伤袍泽,以及那些牺牲了战友的遗孀、子弟和亲人。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这些人不但都活了下来,并且还过得很好。
那些受伤的老兵就不用说了,虽说他们受伤了,甚至很多都残废了。
可他们毕竟在战场上待过,哪怕不能在上战场杀敌,可他们的技艺没丢。
即使他们不能再上阵杀敌,可是当教官练兵,却绰绰有余。
至于那些战友的子弟和亲人,此时也已经成长起来。
他们在老兵的训练下,已然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所以,这些人成了陈平安最忠实的拥趸,也是他事业版图上重要的砝码。
正是有了他们的存在,陈平安才有底气,在这个混乱不堪的香江,做出一番事业来。
听到陈平安要去农场,孙学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很显然,陈平安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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