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
“胜利!”
“……”
咖里亚帕的演讲,激起了士兵们的斗志,他们高举武器,发出震天的呐喊。
然而,在这激昂的气氛中,桑杰·辛巴的眉头却紧锁。
他深知战争的残酷,每一步都必须谨慎。
作为从小就接受过军事训练,又常年处在一线的新克人,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
自卫军绝不是一战击溃的废物,他们这时候撤退,所谋甚大。
如果就这么一头扎上去,很有可能掉入他们设好的陷阱中。
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
桑杰·辛巴越想越后怕,他决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他再次走到了咖里亚帕身边,低声劝道:“指挥官阁下,我们是否应该再考虑一下?
我们的情报显示,自卫军实力绝不止眼下这些,他们还有……”
“好了,桑杰师长,你不要再说了!”
咖里亚帕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桑杰·辛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桑杰师长,我知道你的担忧。
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犹豫,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一举击溃敌人。
你负责后勤,我负责前线,我相信,我们能够取得胜利。”
桑杰·辛巴沉默下来,他知道无论再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咖里亚帕的决心。
他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咖里亚帕的决策是正确的。
“全军出击!”
随着咖里亚帕的一声令下,y军的大军开始行动起来。
坦克、装甲车在前,士兵紧随其后,发动机轰鸣声、士兵的脚步声,奏响了死亡乐章。
看着大军浩浩荡荡的远去,桑杰·辛巴愁容满面,可又无计可施。
他只能回过头,下令剩下的1万2千多名士兵,加紧修筑工事,抢修与前军的通道,并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密之那,司令部内。
陈平安不停看着时间,神情紧张又凝重。
这时,林琥抓起电话,摇了几下喊道:“给我接13师,我要跟廖永兴通话!”
“接通了!”话务员插上插拨线,立刻汇报一声。
“廖师长,我是林琥,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参谋长,刚刚收到情报,敌军已经动了,正在上我方逼近。”
廖永兴汇报完,又请示道:“我了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请问是否可以出击?”
“按照计划执行。”
林琥断然道:“记住,你军此次只负责诱敌,不许把敌人给我吓跑了,不然军法从事!”
“是,保证完成任务!”
廖永兴大声保证:“请总司令、请参谋长放心,我13师官兵坚决完此次诱敌任务,绝不与敌人过多纠缠。”
“好!”
林琥点点头,大声回应:“只要你们诱敌任务完成的出色,我亲自向总司令为你们请功。
好了,就先这样吧,记住,有任何情况及时向司令部汇报。”
说罢,他挂了电话,又立马要了14师,跟丁琪祥确定他们那边的情况。
丁琪祥回复,他们不但做好了战斗准备,并且,更把敌军的小股部队悄悄围了起来。
只要y军主力一进口袋,他们不但能把y军后路堵住,而且,还能把敌军的小股部队一起收拾了。
看他回答的这么自信,林琥并没有因此把心放下,而是反复叮嘱他小心,小心,再小心,省得大意失荆州。
无奈之下。
丁琪祥只好把自己兵力配属、火力位置、阵地构建等事宜,全部都讲了一遍。
林琥边听他汇报,边让作战参谋在地图上做推演,直到纠正了几个小问题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眼见林琥挂断了电话,就盯着地图出神,陈平安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吩咐杨大昌:“你给刘志鹏打个电话,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是!”
杨大昌抓起电话,立马要到了正在于邦地区的刘志鹏那边,开始询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刘~刘中校,总司令让我问问你,你们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杨主任,请你转告总司令,我全军1万5千名官兵已经战斗准备,只要敌军敢来,我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刘志鹏大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自信。
听他这么说,杨大昌转身看了看陈平安,又看了看林琥,这才说:“把你们那边的情况简单说一下,总司令要做一下全盘推演。”
“是!”
刘志鹏大声应诺,接着就开始汇报:“我军沿着大龙河,共计构建了六道防线,在河两岸,我分别安了一个营的兵力,布置了30挺重机枪。
对了,这里还有不少当年鬼子18师团留下的工事,我们经过加以修整后,也可以利用起来……”
于邦是胡康河谷西北的一个村寨,是水陆交通的要道。
其地形开阔平坦,三面森林,一面靠着大龙河,当年,鬼子就利用林缘在树顶和地面上,预先筑成极坚固的防御工事。
而当年反攻的驻印军,曾在这里奋战了七昼夜,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这才靠着绝对的装备优势,硬生生啃下来。
听着刘志鹏滔滔不绝的叙述,作战参谋立马进行兵棋推演,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整的地方。
等他说了半天,把所有的情况汇报完毕后,几个作战参谋这时也拿出了修改方案。
杨大昌把方案念了一遍,直到刘志鹏表示记住后,他才回头看向陈平安,问他还有什么吩咐。
陈平安起身接过电话,对刘志鹏大声说道:“刘志鹏,你给老子听好了,这一仗你给老子好好打,只要你打的好,到时候老子亲自嘉奖你。”
“是!”
刘志鹏大声应诺:“请总司令放心,这一仗我一定用心打,好好打,如若不胜,我愿提头来见。”
“好,有股子气势。”
陈平安爽朗大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老子就不打扰你战术安排了,就先这样,挂了!”
“啪!”
话筒扣在话机上,陈平安重新坐下来,静静的看着地图,等待着前线传回的进一步消息。
时间如脱缰的野马,不断朝前奔跑,转眼就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此时,已经是4点半。
作战室内,除了电台声不断响起,其他人都屏气凝神,默默等待着前线传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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