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第二天，墨月羽玄顶着两只黑眼圈醒来。

不是熬夜庆生，而是被两位“新官上任”的男友——十泉川与见舟觉——折腾得一夜没睡。

事情要从凌晨说起。

羽玄抱着猫玄送的斩月剑穗睡得正香，忽觉左脸一凉，睁眼看见十泉川的蓝白尾巴正悄悄给自己“敷面膜”——冰薄荷味的。

“川……哥？”

“嘘，别动。”十泉川一手拿小碗，一手拿刷子，“十六岁第一护肤，补水要紧。”

右脸同时一热，见舟觉端着温热的蜂蜜棕熊奶盖，用尾巴蘸了奶泡往他脸上点：

“十六岁第一彩妆，高光也要。”

羽玄瞬间清醒：“你们两个是打算把我做成刨冰奶盖双拼吗！”

“配方我调了一晚上。”

“比例我算了一上午。”

两位副城主对视，火花四溅。

于是，凌晨四点，刚过完生日的城主就被押到茶屋后院，

被迫参加第一届“小熊脸蛋选美大赛”——评委两名，选手一名，观众零。

十泉川把镜子摆成四十五度角：“看，左脸是雪顶，右脸是焦糖，你是行走的甜品店。”

见舟觉不甘示弱，当场在羽玄鼻尖画了一颗奶黄色小爱心：“现在你是限定款。”

羽玄顶着一张“甜品脸”哭笑不得，刚想跑路，就被两人一人一边按住肩膀。

“小羽今天行程——”

“上午陪我练剑。”

“下午陪我写生。”

羽玄举手：“我能不能先洗个脸？”

异口同声：“不行！”

练剑场设在后山竹亭。

十泉川换上一袭冰蓝劲装，袖口别着同款月长石袖扣，阳光下闪得像把冰刀。

他把竹剑递给羽玄，语气温柔：“今天教你‘川川十三式’第一式——‘奶盖撩心’。”

羽玄握剑的手一抖：“名字谁取的？”

“我昨晚想的，整整十三招，招招不离你。”

剑尖刚举起，见舟觉扛着画板冲进来，气喘吁吁：

“写生课临时改到练剑场！小羽，阳光正好，我给你画张《十六岁的剑与茶》。”

十泉川眯眼：“画可以，别挡我光线。”

见舟觉把画板往地上一戳，正好插在两人中间，笑眯眯：“光线要侧一点才显脸小。”

羽玄夹在剑与画板之间，左挡右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来回翻面的煎饼。

十泉川一剑挑来，见舟觉笔锋一扫，剑风与墨香撞在一起，竟卷起一缕小龙卷。

羽玄趁机往旁边一跳：“我去捡剑穗！”

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十泉川怀里。

蓝白尾巴瞬间缠住他的腰，十泉川低头笑得像偷到鱼的猫：“第一式完成，奖励一个抱抱。”

见舟觉笔尖“啪”地按断，酸气冲天：“画纸还没干，不准抱！”

他冲上前想把羽玄拉回来，却被十泉川侧身挡住，两人鼻尖几乎相贴。

“先来后到。”

“天降优先。”

羽玄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干脆把两人脑袋一按：“停！中场休息，我要喝口水平静一下。”

十泉川立刻递上冰薄荷水，见舟觉紧随其后递上蜂蜜柚子茶。

羽玄左右各一杯，咕咚咕咚轮流喝，喝完打出一个薄荷柚子味儿的嗝。

“嗝——平局。”

午饭时间，厨房炸开了锅。

十泉川系上围裙，围裙上绣着“川川の厨”，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

“今天做冰蓝奶盖乌冬，汤底用雪顶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