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主人见十泉川不接荤腔，便换了个话头

：“怎么跑到海东市来了？这季节可不是旅游的时候。”

“实习。”

十泉川答得干脆，没什么可藏。

“那够折腾的，被扔到外地。要是乐意，咱俩先交个朋友，改天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我属窝的，懒得动。”

十泉川脑子里闪过银行卡余额，客气地回绝。

对面立刻读出他的顾虑，语气大方：

“全程我买单，你只管出人。

老蹲家里会长蘑菇的。说说，宅着都干什么？看有没有撞上的爱好。”

十泉川原本想已读不回，可人家把台阶垫得满满，只好敲字

：“追番、打游戏，偶尔发点照片。”

“照片都带火辣滤镜？

小兄弟，你确定不是在钓鱼？哈哈。”

熊主人一句话又把船开回禁区。

十泉川耳根发烫：

“还好……看你的id，真是熊兽人？”

“如假包换。”

对方甩来一张自拍，胸肌鼓得像两扇盾：

“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来，信不？”

“别。”

十泉川缩进椅背，脑海里却闪出自己被轻松举起的画面，心跳乱了一拍。

“放心，我动作轻。”

十泉川把下巴埋进衣领，盯着屏幕里那片毛绒胸膛，呼吸跟着胸口起伏，脑子开始跑火车。

对面没等到回复，又追一句：

“夜里要是睡不着，我过去给你当抱枕，恒温带毛款。”

“打住，我有伴儿，不聊十八禁。”

“成，那等你哪天想聊了再喊我。早点睡，小熊。”

头像一灰，对方下线，只剩十泉川对着黑掉的窗口发呆。

网络另一端，熊主人也就是西斋猫玄给墨月羽玄发了条语音：

“阿玄，家里来了新小熊，怎么不先给叔叔报备？”

墨月羽玄秒回一个“滚”字，又补一句：

“人家跟我清清白白。”

“清白？能维持几天？”

西斋猫玄把十泉川在x的最新动态甩过来“瞧这照片角落，不就是你家地下室？小熊自己钻窝，省得你诱捕。”

墨月羽玄皱眉：

“他租房时一副乖学生样，原来背地里卖弄。”

“闷骚才有趣。”

西斋猫玄笑得低沉，“

剂量我替你调，九折出货，如何？”

“敢碰他前先问我。”

墨月羽玄敲完“成交”两字，合上手机。

监控里，十泉川抱着枕头翻身，对暗格中缓缓升起的雾化喷头毫无察觉。

墨月羽玄旋开玻璃瓶“催欲”，指尖轻弹，透明液体随气流渗入通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