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泉川整只熊像被抽了魂,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无意识地拖在地上。
他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那天的画面,每回放一次,就用更尖刻的话骂自己一句。
所谓内耗,就是把自己当成磨盘,把心碾成粉。
偶尔,他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有根极细的刺扎在肉里,
可当他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抓不住。
于是,他干脆让思绪烂成一滩泥,囫囵吞下了这份难受。
再睁眼,已是周一。
下工铃响,天色早被霓虹染得发紫。
十泉川拖着像灌了铅的腿回到公寓,门一推开,一股冷香先钻进鼻腔——
墨月羽玄坐在他的书桌前,正翻着一本他还没拆封的杂志,银白的耳羽在台灯下泛出冷冷的釉色。
“你……怎么进来的?”
话一出口,十泉川就想咬舌头——这问题蠢得连门框都嫌丢人。
墨月羽玄抬眼,瞳孔里映出小熊僵硬的倒影,
指尖一勾,“叮”的一声,铜质钥匙在环圈上转了个圈。
“房东留把钥匙,很奇怪吗?
”他语气轻飘,却故意把钥匙晃得叮当响,像在给十泉川的窘迫打拍子。
他晃了晃他的手机,里面正播放着昨天十泉川主动咬开他裤带的视频,
那乖巧主动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狗狗在找主人讨食。
“哟,这脸色……”
墨月羽玄尾音拖得悠长,像猫伸懒腰,“才隔一天就翻脸不认房东了?”
“没——没有的事!”
十泉川耳根瞬间炸成熊绒球,脑海自动播放“社死录像带”——
要是那段视频流出去,他可以直接挖个三室一厅躲进去。
墨月羽玄满意地欣赏完他的红温反应,
这才慢悠悠从背后拎出两样东西,晃得叮当响:
“乖,过来拆盲盒。”
十泉川踮着半步、挪着半步,
像靠近一个随时会baozha的炸弹,眼里写满“好奇害死熊”。
很快,他就看见了一个项圈以及一个贞操锁。
“为了防止我的小宠物擅自发泄,还是给你带上这比较好。所以把衣服脱了吧。”
墨月羽玄把玩着贞操锁,一脸坏笑地看着十泉川。
十泉川猛地后撤两步,背脊“砰”地撞上门板,声音发颤
:“别、别过来!再靠近我……我报警了!”
“报警?”
墨月羽玄像听到冷笑话,低低地笑出一声气音,
“理由呢?——‘房东擅闯’?
别忘了,前天你叫得整栋楼都共振,我例行检查家具损耗,一楼前台还能给我写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