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再次baozha,家长们笑得前仰后合,十泉岳甚至吹起了口哨。
猫玄已经放弃挣扎,把脸埋进爪子里,尾巴在地上拍出一串“笃笃笃”的节拍。
十泉川满意地拍了拍小羽的头:“好龙,现在唱征服。”
小羽羞耻得快要冒烟,声音像被掐住的鸭子:“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唱到一半,十泉川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根超大号棒棒糖。
撕开糖纸,直接塞进小羽嘴里,还顺手用糖棍在他虎牙上轻轻一敲:“奖励。”
小羽含着棒棒糖,鼓着腮帮子,眼神幽怨:“王子殿下,你赢了……”
十泉川翻身下来,解开绳子,却故意把蝴蝶结留在小羽尾巴上,还打了个死结:
“恶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坐骑,每天负责驮我去上学。”
他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补了一句:
“晚上也要驮我……去床上。”
小羽:“……我可以申请跳槽吗?”
“不可以。”十泉川笑眯眯地捏了捏小羽的尾巴,“合同签了,终身有效。”
说着,他把事先写好的“龙龙卖身契”亮给小羽看——上面用蜡笔歪歪扭扭写着:
恶龙小羽自愿成为十泉川的所有物,期限:一万年,毁约惩罚:亲哭为止。
见舟觉适时举起一块写着“大结局”的牌子,全体幼崽冲上台,围着王子和恶龙跳起圆圈舞。
小羽的尾巴上还挂着蝴蝶结,每转一圈就“啪”地打在十泉川腿上,十泉川也不恼,
反而趁机把小羽往怀里带,两人在旋转中鼻尖相碰,小羽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演出结束,家长们掌声雷动,园长感动得热泪盈眶:
“太感人了!王子和恶龙终于过上了性福的没羞没臊的日子!”
猫玄站在人群最后,默默把横幅翻了个面,露出提前写好的字:“儿大不中留,现场招女婿。”
后台,小羽脱恐龙服脱得满头大汗,十泉川拿着湿毛巾给他擦脸,
一边擦一边小声:
“恶龙同学,今晚要不要来我家继续排练‘胯下求饶’?我新买了带铃铛的项圈哦。”
小羽把毛巾拍在他脸上:
“排练你个头!我要回家练飞,早晚把你从背上掀下去!”
十泉川笑得见牙不见眼,压低声音
:“行,那我等你练成,然后再把你绑回来——这次连翅膀一起绑。”
小羽:“……”
当天晚上,猫玄在育儿日记写下:
今日演出:王子成功驯服恶龙,恶龙被绑成蝴蝶结,在王子的胯下唱征服。
现场家长笑到拍桌子,我差点被气笑。
崽子脸红得像番茄,川崽尾巴摇得像风扇。
演出结束,两只小熊躲在后台咬耳朵,疑似签订终身坐骑兼伴侣协议。
我已准备好聘礼,择日不如撞日。
(演出散场,家长们仍意犹未尽,自发围成一圈,嗑瓜子、摇团扇、吟诗作对,现场秒变古风同人大赏——)
——
草坪上,不知谁家奶奶先起了个头,京腔婉转:
“郎骑竹马绕床来,折得龙尾抱满怀~”
旁边太爷爷捋着胡子接龙:
“恶龙虽凶终被擒,从此不抢公主只抢郎~”
一群妈妈把横幅改成烫金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