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fk—03不是保险柜
第三十九章fk—03不是保险柜
“你们手里,是不是还有一个零三编号?”
福伯问得很慢,眼睛却没有离开那张拓印。
林海生没有去碰腰间布袋。
“见过。”
“在哪里见过?”
“这要看零三是什么。”
福伯抬眼:“拿着一张旧商号印来找我,却连东西都不肯亮。你们想问多少,又准备让我知道多少?”
“先确认它是不是福记的东西。”林海生道,“若不是,后面便不用谈。”
福伯将拓印压回桌面。
“fk是福记的旧货栈标记。零三不是船号,也不是银行保险柜,是第三号寄存格。”
苏晚晴问:“寄存什么?”
“替客人暂存的货、账、信物,什么都有可能。战前做跨海生意,船未必和人同时到港。有人先存货,有人先留账,还有人把凭证分开放,等另一条船来取。”
“第三号格在哪?”刘铮问。
“福记旧货栈。”
“现在还在?”
“仓在,格也可能在,但旧货栈封了多年。”福伯道,“那一带几次转手,外墙补过,内仓进过水。三号格有没有被人动过,我不能保证。”
林海生听出关键:“你能进去。”
“能进门,不等于能开格。”
福伯伸手,从身后的旧柜里取出一本发黄的薄册。册子边缘被虫蛀掉几块,中间夹着一张手绘仓格图。
图上共有十二个方格,第三格旁画着一枚三帆船印。
“旧寄存格有两道锁。”他说,“一道是客钥,一道是掌柜印。钥匙开内簧,旧印压动暗扣,少一样都打不开。”
“强拆呢?”刘铮问。
“可以。拆完以后,里面若有夹层、药封或自毁线,也一起毁了。”
苏晚晴看向图纸:“掌柜印还在你手里?”
“旧印不在我手里。”
“那你怎么确认拓印是真的?”
“因为我见过印出来的纹。三道帆的底部并不齐,中间那道少半分,右下角还有一道针眼。这张拓印都有。”
福伯指向纸面最细的一点。
那处缺口林海生三人早已看过,却不知道它不是磨损,而是验真的暗记。
“旧印最后在谁手里?”林海生问。
“上一任福记掌柜。”
“人呢?”
“死了。”
“印也没了?”
“若确定没了,我就不会问你们有没有零三编号。”
福伯不肯再往下说。
福伯不肯再往下说。
林海生也没有拿出钥匙,只问:“这些年还有谁查过第三号格?”
仓外传来伙计搬货的脚步声。福伯等声音过去,才开口。
“两拨人。”
“第一拨是港岛一家船运商。七年前,他们拿着旧仓租契来问福记是否留有战前寄存账。没报零三,也没拿信物。”
“哪家船运商?”
“现在不能告诉你。”
“第二拨呢?”
“宝安沿海来的人,三年前到过一次,去年又托人问过。他们知道fk,也知道第三格,但没有钥匙。”
刘铮道:“他们怎么证明自己知道?”
“报出了寄存格背面的四位旧码。”
“什么码?”
“你们若真有钥匙,开格时自然会看见。”
福伯每回答一层,便把下一层锁得更紧。他是在提供足以验证的信息,却不肯让三人仅凭一张拓印把旧货栈的秘密全套走。
林海生问:“两拨人有没有关系?”
“不知道。港岛的人查账,沿海的人找格,至少明面上不是一路。”
“他们现在还在查?”
“有人在。”福伯道,“广生后巷那双眼睛,未必只为砗磲。”
这句话让三人同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