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按响门铃到进屋再没有其他人露面,唐雅由此得出“她一个人住”的结论。走过玄关是客餐厅,罗玲玲没让她俩坐沙发,拉开餐椅自顾自先坐下,意思十分明确。
她们预料到了不受欢迎,最坏的打算是连门都进不了,能登堂入室已经大大超出预期。当下两人也不以为意,在罗玲玲对面拉开椅子落座,由周珞珈率先发话:“罗小姐,你是聪明人,应该猜得到我们的来意。”她边说边打开下午刚拿到的文件袋,甩出好几张照片扔到罗玲玲面前。
唐雅仔细打量对面的年轻女孩,老谭给的资料上说她去年大学毕业,那张未施脂粉的脸的确仍有几分稚气。
罗玲玲看着自己和孙熙濠幽会的照片咽了口唾沫,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被原配“抓奸”该如何应对。“两位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代表谁和我谈判?”最初的慌乱过去,她恢复镇定,先发制人问道。
周珞珈愣了愣,全然没料到对方看到证据之后竟如此理直气壮。她挺起胸膛告诫自己气势上决不能输,先大声回了个嗤笑,继而咋舌嘲讽:“哦呦,哦呦,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羞耻’怎么写嘛,居然先问起我们来了!”
“我为什么要羞耻?孙熙濠喜欢的人是我,他说自己和太太没感情了,她才是第三者。”罗玲玲振振有词自辩。
“你被骗了,10个出轨男9。5个都是家庭不幸福,和太太没感情。”唐雅摇头叹气,对她“被洗脑”得执迷不悟又有几分同情。
罗玲玲面色微变,下一秒又昂起头硬气得回嘴:“那你们呢?不说自己是谁,说不定也是他外面的人,是不是逼我自动退出好给你们让位啊?”
“荒唐!”周珞珈被气笑了,“我会看上孙熙濠那个人渣?开什么玩笑!”
罗玲玲不知何故沉默了几秒钟,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明显弱了,她说:“如果你们清楚他的为人,应该知道找我没用,还不如让孙太太找好证据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唐雅从她的语中觉出几分蹊跷,她试探得问道:“干嘛这么说?你要是肯放手,他就能回归家庭了。”
“不可能的!”罗玲玲毫不犹豫否定了唐雅,“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出轨成性的男人,别对他有任何幻想。”
周珞珈冷笑着抢白:“对他抱有幻想的人是你吧。”
“是啊,既然你想得那么明白,为什么不离开他?”唐雅轻声附和,她紧盯着罗玲玲的脸,目光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