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ha？异能者？”叶安逸皱眉。

“后来只能采取极端的手法驱赶他们，将他们驱赶到别处。那些人失去固定的家园就很难组织起有力的抵抗。后来不光是那些不服从他的原地住民，还有一些当地的‘游勇’，不肯归顺他的，也一并驱逐。”

“驱赶也就成为一种传统。后来的新军阀也按照这个方法，在自己日渐扩大的地盘上驱逐少数民族。那些人越来越往偏远的西北部走，就到了现在的越南境内。”

“越南那边连年战乱，那些流亡在越南的部落想回国，却一直回不来，也无法融入当地越南的社会环境中。国内后来军阀混战，还有不少流亡的军人流落到越南那边去。”

“那些军人，还有土匪被在越南边境里一直流亡的国人收留，渐渐融合，然后就形成了一支非常特殊的部落。”

叶安逸听到这里，奇道：“部落？”

“他们把自己叫沾族。他们自己建立的族群里各种规矩，信仰，道德体系以及风俗习惯，形成一种非常虔诚的教派，叫沾教。”张柳岸说。

“我从来没听说过呀……”

“流亡在越南边境大山深处的沾族，是中越中间的灰色地带，他们有自己的生存原则，外族人一般都很难接近他们，当然不会对外曝光了。”张柳岸说，“当时军阀也不会管他们，只想把他们赶跑，然后从广西南部把整个村的人调过来填补那些人离开的空缺。你今天看到的，不过是当年的其中一个罢了。”

“沾族……到底是什么样的族群？”叶安逸问道。

“一个不断遭受排挤和失败的部落，也被叫做‘被诅咒的部落’。”张柳岸笑道，“他们之前有很多试图要逃回大陆，但是都失败了，当时的军阀zhengfu都不接受他们。人们对他们非常惧怕，说他们没有受到文明的开化，却十分嗜血。之后越战爆发，他们的日子更不好过，索性封闭起来，不问世事了。”

“但是，你怎么知道这些呢？”叶安逸还是不太知道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这个话题好像有点远。

“我老师告诉我的，他恰好有机缘接触过这些人群。”张柳岸说。

叶安逸知道他指的是欧阳彬，不由心中一动，隐约感觉到这些遥远的事情会和自己的生活扯上关系了。

“从二十世纪初期开始，就开始流亡在外的族群……一直与外界断绝来往。既不能融入当地社会，也不能回到以前的故乡，一直发展到今天，他们的问题就出现了……那就是长期族内通婚，到处都有自己的血亲……”

“近亲通婚的后果？”

“所以，寻求外族的血液，就是他们必须的选择了。”

“你说的寻求外族的血液……不会指那些邮购新娘把？”叶安逸猛然醒悟过来。

“我以前当过战地医生，柬埔寨内战的时候，我曾经取道老挝到越南，也接触过那个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的神秘族群。”张柳岸笑笑，“见到的时候，我真的有点吓一跳呢。”

“什么样的地方？”

“那里就是一座永远无法离开的绝望之城。”

“你想从百色取道去越南？”

“对。”张柳岸说。

“你为什么要带我去那边？”叶安逸问。

“你心里应该知道你和那个部落是有关系的啊。”张柳岸轻轻敲打着键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把裤子已经脱到一半的那个司机倒了下去。脖子上被割开的动脉喷溅出血液，染红了旁边的青草。女孩小心扯过他身上的t恤擦干净自己凉鞋上的血迹。

剩下那两个害怕得同时当场失禁，小便把裤裆都濡湿了。

女孩拉住男孩的手：“不要。”

男孩看着旁边汩汩留着血的两具尸体，对剩下那两个说：“那你们把他埋起来吧。”

其中一个吓得掉头狂奔。但是男孩身影在他面前一晃，扑倒了他，一抬手割向他的脚筋。

“啊——”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哥呀——”

他冲着不远处双腿瘫软坐在地上的那个人叫道：“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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