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叶安逸的爸爸,你见过她吗?”
“叶安逸……”辛婆笑了,“那女仔真不得了……”
“我们已经和当地zhengfu达成协议,可以引渡你们全村人回国。现在我们立刻处理伤员,然后送到森林外的医院救治好吗?”
“回国……”辛婆的眼睛亮了一下。
“是,回国,该种田的种田,该养猪的养猪,你们的情况,族里的女人已经对我们说了。你们只是被某些国外的势力给利用了,”他补充说道,“但是也许要你们协助我们调查,提供一些你们所知道的信息。现在,请你们跟我们走好吗?这里显然是不能呆下去了。”
辛婆辛苦地笑了,然后应道:“好……”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句话,旁边的弃村村民此时是经历了如释重负的过程,终于有力气为她哭泣。
“你们有谁见到叶安逸了?”领队这样问。
众人面面相觑,混乱之中不知何时失去了她的身影。
“你们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什么时候?谁最后见到她?”
“我好像在救火的时候,看见她往那边方向跑去了。”说话的人往那边一指,是黑黝黝的林子。
领队抄起枪,朝林子大踏步走去。他的队友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林子安静,没有一点声响,好像连素日的虫鸣也消失了。
他找到了地上被粉碎的手表,那是他送给他养女的生日礼物。
这是全钢的手表,碎得这个样子。她到底遭受了什么对待?他咬牙忍住内心愤怒地火焰,因为愤怒会让人丧失理智,丧失判断力。
“应该走不远,四处找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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