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容zisha?”叶安逸拿着电话奇怪地说。
张柳岸的声音通过手机从那边不紧不慢地传过来:“晚上自己用她妈妈削水果的小刀割脉了。她妈妈刚离开一会,发现得及时,没有死。现在状况比较糟糕,我们医院的精神科大夫正忙着呢。”
叶安逸拿着手机的手有点出汗。
“对了,她嘴巴里说过你的名字呢……”张柳岸说,“要过来看看吗。”
那边已经收线了。他拿着手机轻轻笑,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你肯定会来看的。因为你有某种诡异的强迫症,让你无法坐视不管。他转过身去问进来的护士:“昨天晚上那女孩zisha前,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人来过她的病房?”
“好像她同学来过,说是来探望她的。”护士这样说。
那个叫陈曦的女孩子和几个白欣容同班的女生站在走廊外面安慰哭泣的白欣容的妈妈:“阿姨你不要担心……欣容她没事的。”
“幸好你发现得早,不然她……”
——其实,不是发现得早,是想离开的时候发现走廊上面有摄像头罢了。
陈曦对旁边的女生使了个眼色,她们知趣地和白欣容妈妈告别:“阿姨我们要回去上课了,你保重身体啊。”
刚一回身,就发现叶安逸站在她们不远的地方。陈曦带着那几个女生朝她走过去。
“你们是来看她的?”叶安逸开口说。
“是啊,昨天晚上我下了晚自习来看她。只不过说了句‘可怜哟,你的头皮长不出头发来了’,她就要去寻死了,”陈曦眨了眨眼睛,十分娇俏地说。她看见叶安逸目光一寒,然后补充道,”你为什么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呢。一个人如果想寻死的话,外界无论说什么话,她都会去死的,然后就怪罪到别人头上来‘啊,是因为受到迫害了’之类的。”
“一个人如果遇见不幸的话,其实都是她本身的错么?”叶安逸说,“你的人生观相当扭曲。”
“你可不要这样对我们的queen说这样的话哟,”旁边一个女生插嘴道,“被我们陈曦queen看中的人,最后结局都十分悲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