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听不懂的越南话,紧张而慌乱的声音。
“我在美国本身就是一个临床外科医生,手术自然是由我来做。”冷冷地声音,好像还带有拉开qiangzhi保险的声音。
叶安逸皱起了眉头。
刺眼的灯光中,她看见了一个戴白口罩的人。
“你要睡上一觉。”这是那天最后的记忆,她渐渐丧失了意识。
叶安逸醒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
那种熟悉的潮湿的空气,让她以为她又回到了故乡。但是睁开眼看到周围,才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医院里。
全身都在疼,她一下子想不起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这简陋的医院,木制的窗框上是肮脏的玻璃。外面的雨水打着窗外的芭蕉叶,颜色绿油油地惹人喜爱。
门开了。
进来的会是谁?她努力抬起身体,看见的是高大的身影,穿着白大褂,浓眉紧紧拧在一起。
不是他。
“爸爸?”她轻轻叫了一声。
“你还好吧,医生说你并无大碍。”叶枫走过来示意她躺下,“明天情况好点我就带你回国,在广西那边联系了市级医院。我们不太方便呆在这里。”
“我怎么会来这里……”
“我还要问你。听说有个年轻的男人将你抗到这里,还拿枪强迫医院让他对你进行了手术。”
张柳岸?这人有那么暴力的时候吗?
“不过,这里的医生说他技术很好。后来还留下后面疗程的用药,”他拿起一张纸在叶安逸面前晃了晃,上面全是英文,“显然不是给这里的医生看的。”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叹了口气:“那个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们后来找不到这个人,调查的资料说他是以交流学者的身份来中国的美籍华人,样样资料证明都有。我怀疑他和那个特工组织是有联系的。”
叶安逸觉得头疼,叶枫看她皱起眉头急忙站起来说:“这些事情回北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