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逸面色一寒,很想回头给他一拳,但是还是忍住了,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走廊拐弯处。
“居然不生气。这个人真的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张柳岸靠在门框上玩弄听诊器,“杀了她太可惜了。应该有别的机会。”
她在弃村安排残疾人和健全的人换位置的事……
叶安逸,你内心有深渊。
如果在越南的时候让你死,你的信仰未倒。
张柳岸笑,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精神世界才重要。生命算什么?古往今来多人死了但是精神依然鲜活。
窗外是夏蝉最后的鸣叫。绿意盎然的夏天,风很干燥,天很蓝。有些东西已经远离,有些人的生活还要继续。
电话响了。
是顾凯音。
但是张柳岸懒得去接。
他不会再接那个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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