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发生的事情,何家、易家还有南易家都看在眼里。然而,这一次大家都选择了沉默,没有像往常那样出去帮忙。何家的何雨柱和何雨梁看着飞奔而出的棒梗,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等会儿吃完年夜饭,他们就要出去给棒梗一点颜色看看。
何大清看着远去的棒梗,不禁感叹道:“这贾东旭一死,棒梗算是彻底被贾张氏给教坏了啊。”一旁的陈婉莹连忙打断他:“大过年的,你说这些干啥呢?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过年多好啊。”何大清听了妻子的话,点了点头,不再语。
易家这边,一大妈看着离家出走的棒梗,对当家的易中海说:“你看看棒梗现在这副模样,再看看咱们天赐姐弟俩,咱们现在的生活多幸福啊。”易中海深表赞同:“是啊,多亏了柱子那小子点醒了我,要不然以后咱们的晚年生活还不知道会变成啥样呢。”
南易家的南易和梁拉娣两人,则只是默默地看着跑出去的棒梗,无奈地摇了摇头。
棒梗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此时此刻,大街上空无一人,大家都在家里其乐融融地吃着年夜饭。棒梗独自走在宽阔的马路上,寒冷的夜风如刀割般刮过他的脸颊,而饥饿感也如影随形,不断地折磨着他。
随着他渐行渐远,与南锣鼓巷四合院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棒梗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毕竟在此之前,秦淮茹从未动手打过他。他越想越觉得难过,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
就在棒梗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他。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一对专门拐卖儿童的拍花子。他们远远地看着在马路上边走边哭的棒梗,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这对拍花子中的男人长得凶神恶煞,满脸横肉。他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便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浸满乙醚的手帕,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棒梗的身后。
毫无防备的棒梗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棒梗拼命地挣扎着,但那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无法挣脱。仅仅挣扎了两下,棒梗就觉得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面容狰狞、凶神恶煞的男人,像扛麻袋一样把已经晕倒的棒梗扛在了肩膀上。而在他身旁,还有另一个男人,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抬着棒梗,步履蹒跚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这两个男人原本是出来探路的,他们计划在今晚悄悄地将拐骗来的七八个孩子送到南方去。然而,就在他们寻找合适的路线时,意外地碰到了棒梗。看到这个孩子,他们觉得这是一个额外的赚钱机会,于是毫不犹豫地将棒梗也一并抓住了。
当两人回到一个破旧的四合院时,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人在等着他们。这些人看到被扛回来的棒梗,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这是从哪儿拐来的一个这么大的小孩子啊?看上去得有十二三岁了吧。”
其中一个男人随口回答道:“哦,是在马路上捡到的。我打算把他卖到最南边偏远山区里,给那个年龄差不多大的傻女孩儿当童养夫呢。”他的话刚一说完,其他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过后,大家开始动手,将所有的孩子都迷晕了,然后把他们装进麻袋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们还特意将这些麻袋伪装成了装粮食的袋子。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把这些“粮食”搬上了一辆破旧的卡车,然后驾车朝南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