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瑶芷这个贱人福气还不小。”王后柳眉一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事想必没过多久大家都会知道,我得好好谋划,管你生什么龙凤胎,还是什么狗屁天降祥瑞,都不能阻了我昭儿的路!
“王后,息怒啊,首先,还是得稳定人心,我王还在外出兵滑国,国内现在不能乱,这是一个好消息,对大王有好处!”王后的头号心腹吴公公立马附耳向王后说道。
“我怎么能如了那个贱人的意。”
“这个消息告知大王,怎么说还不是王后您做主,稍微运作一番,想必既鼓舞士气,那个贱人也入不了意!”
王后眉头一松,该怎么和大王讲呢。。。。。。
跪着复命的宁德才许久也没得到王后的回复,原本他第一个跑来报信,就希望能得到点打赏,可这还要跪多久?
他抬头悄悄向上一瞄,看到王后阴晴不定的脸色,顿时吓得一身冷汗冒出,难不成,这信还报错了?他只是个在外门传唤的小太监,若真是大喜事,怎么还能轮到自己??现在动脑子的宁德才越想冷汗越是直冒,脊背也越来越弯,几乎是跪贴在地面上了。
“很好。”过了很久,王后才蹦出一句话,跪在地上的宁德才吓得打了个哆嗦,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看他那个窝囊样,真是上不得台面,以后弄出去,别脏了我的门面。王后嗤笑一声说道:“”大王喜得龙凤双胎,这是喜事,你来报喜,赏。”谋划好某件事的王后心情很好,现在不想和他计较,就遣人上前打赏。
走出大殿后的宁德才像是溺水的人被捞上岸,摸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颇有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而另一边,远在阵前的秦穆公不久也收到飞鸽传书,里面是王后给他写的加了料的喜讯,激动之余,急传犒赏三军:“天降祥瑞,佑我大秦,此次寡人出兵伐滑国,必胜!”
秦军士气大振,所向披靡,凯旋而归。秦穆公回来很喜欢这个天赐祥瑞而生的女儿,赐名为玉,小名叫弄玉;对于另一个儿子,则是冷淡的多,因为王后在信中告诉他,儿子出生时天生异变,和女儿的祥瑞相反,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就赐名为惑。
瑶芷因为产后身体亏损厉害,没几年就去了。虽然有秦穆公照拂,但在后宫之中,姐弟俩在从小宫里也饱尝人间冷暖。随着弄玉越来越出彩,秦穆公越来越重视,他俩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但是赢彧经常惹事生非,令宫学里的老师头疼不已,这也能算作是二人貌似平淡的生活中,激起一点小小的涟漪罢了。可是赢惑逐渐长大,王后对他的敌意也越来越重,弄玉想到自己如果嫁出去,留着这个傻弟弟该怎么办,愁死了。
青了一只眼的赢惑,看着姐姐在那里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问:“阿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一会儿,小心别让父王看到你的脸,不然又要挨罚了。”
“哦,不怕的,禧的两只眼睛都被我揍黑了,还有阙的脸都肿成了猪头,父王要注意也是先注意他们,毕竟他们坐的离父王更近,嘿嘿。”赢彧回答的很光棍。
“今晚父王要宴请晋国来使,肯定没心思管我们。”赢彧满不在乎的说道。
弄玉也知晓,今天是宴请晋使公子忞,秦晋打了那么多年,现在秦处于弱势,为了向晋国示好,秦王先割让十座城池给晋国,再把自己的爱女,也就是自己嫁给晋国公子,以示诚意,秦王甚至还表示将会在秦晋交接边界的蔚池邑亲自送嫁。而今天的宴会,就是为迎亲的晋公子来接风的。
弄玉觉得糟透了,自己的终生为甚么是要托付在一个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上,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夹着国仇家恨。
赢彧看着姐姐一脸很不爽的样子,才想起,阿姐很讨厌这场婚礼,以及,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晋国的公子忞。
赢彧心有惴惴,觉得阿姐已经够糟心了,自己又让她不省心,真该打。
弄玉看着赢彧担忧的望着她,捏捏他的脸,笑笑说没事,还让他找个隐蔽的地方坐好,准备开席。
看着阿姐强颜欢笑样子,搞得赢惑更内疚了。
#####第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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