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营内,此时天色已黑,帐篷里都点起了油灯,萧史忙进忙出,劈柴烧火,给赢惑他们烧水,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她准备去把荧惑他俩给背回来。
“你别去,看你那小身板,身体会被压垮的!还是我和三狗去吧!”牛大力拉住了萧史的衣袖。
“就是就是,你给我看着火就行,我和大牛去。”李三狗插嘴道。
“我可以的,真的,你们别不相信我。”萧史秀了秀胳膊上的肌肉。
牛大力拍拍萧史的脑袋,笑笑:“是是是,你行!但是,今天你第一天入伍,不适应,会很累,就让我和三狗去吧!多吃点饭,下回给你好好表现!”
又被当小孩,萧史郁闷,要算年纪,我比在座各位都大,要论力气,扛赢惑他们千百个都不成问题。
牛大力他俩一出帐就撞见莫风背着赢惑回来,一脸惊讶。
“呵,你们怎么那么快,就罚完了?我们正准备把你俩背回来呢!”牛大力心底感叹这莫风真是条汉子,牛b,挨了十军棍,一般人动都动不了,挪一下都疼,他还这样生龙活虎,能扛着姚惑回来!
“不用,这不算什么伤!”莫风一点事都没有,就抽他身上那几板子,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不如,打了十军棍都不叫一下,那就是怪物!为了不显得太突兀,他还是配合地嚎了几嗓子,表现出很痛的样子,打完立即起身把旁边的赢惑背回来。
赢惑倒有些狼狈,他现在的身体,扛下一般的十军棍是没问题的。施行还是有些讲究的,打疼、打伤、打残打死,虽然表面看着差不多,但是内里受的伤就不一样。
赢惑被施刑的兵下了狠手打,可能因为肉身增强,从来没挨过军棍的赢惑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下毒手。那种要打残打死人的力度,对于他就有些够呛。可比起一般人,他受的伤还要轻些,恢复的也快,就是看起来血淋淋的后背有些惊悚。
莫风把赢惑背进帐,众人搭把手,把赢惑后背的血渍擦干净。李三狗看着莫风说:“伍长,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我们给你上药!”
莫风打手一挥:“都说我没事了,来来来给姚惑治!”一阵沉默,没人上前。
看着赢惑背上的伤,莫风问一旁萧史:“喂,你们是一起的,身上有没有带金疮药?”
“这个……没有!”这种东西萧史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她和赢惑今日出门,根本没想到会立马就来兵营报道,连回去收拾的时间都没有。
“我也没有!”牛大力前段时间,为养自己的伤,药都用完了,于是众人都望向李三狗。
“干……干嘛呀?”
“拿出来,金疮药啊,我记得你有备着的!”
在众人注视的压力下,李三狗抠抠搜搜,摸了半天,摸出出自身带着的金疮药,抖出一丢丢,给赢惑抹上。
“你那么扣干嘛,多抖一些。”莫风上前按住李三狗的手,哗啦,一大堆药粉撒到赢惑背上。
李三狗满脸心疼地说:“诶哟,我的药哟~呐,这药可是从我家祖传的,治外伤好用的不得了!姚惑你伤好了可得还我双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