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媳妇你轻点,我耳朵快被你揪坏了!”由余疼得龇牙咧嘴,喘着粗气忙向义渠清清求饶道。
“哦~你还知道疼啊!”义渠清清揪着由余的耳朵不放说道:“你在秦国呆了一年,金银珠宝,美女环绕,呵,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说,你到底睡了多少个个女人?”
“媳妇儿,你怎么不相信我,我说了多少遍,那些女人我真的一个都没碰,真的,我以性命担保,我只要你一个!不信,你把程颐叫过来,你问他,他能给我做证!”
“他?你的心腹和你好的穿一条裤子,我才不信。”义渠清清翻翻白眼说:“你就是有事瞒着我,我半夜醒来,看你起床,坐在一边拿着个什么东西在那里一边看一边哀声叹气,难道不是你的小情人给你的?大半夜睡不着拿出东西来看看,用来慰藉你的那个什么…。。什么之情?”
“相思之情!这不是昨晚我才对你说的嘛。”由余笑着纠正义渠清清。
“对!就是这个“相思之情”。别给我贫,还给我拽文~”义渠清清下手更重:“说,你是给哪个小情人寄相思!”
我这是算给秦王遥寄相思?由于心底是这么想,但嘴上绝不敢这么说,还是道:“媳妇我错了,我不该给你拽文,但我真的是冤枉啊!你放手,我和你说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说!”义渠清清表示不放。
……
这边,赢惑一出来就打量着这犬戎人的大本营,虽然说是犬戎王庭,但是他们仍保留游牧民族的习性,仍是住在帐篷里,只是规模比一般的部落大些罢了。由于住的地方帐篷很多,赢惑一时分不清哪一张才是由于的,就看到帐篷外有一个小女孩,就摸摸身上,掏出一颗芽糖,走上前递给她说道:“小妹妹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知道由于大人住哪吗?”为了掩人耳目,赢惑一行人是以由余奴隶的身份进入犬戎王庭。
一个陌生人?由珠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少年,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认出来是自家娘做给爹爹的!明白他是老爹刚带回来的那个病重的奴隶,也没深究为什么奴隶还能有糖这样高级的东西,立马把糖扔进嘴里含着,点点头道:“我带你去找!”
赢惑跟着由珠走着走着,来到一顶大帐篷前,隔着老远他都能听到从帐篷里传来的吵闹声,由珠停下脚步转头对他说:“你先等一下。”说完就急忙向帐篷那跑去。
由珠掀开帐篷,看到的是自家娘亲正凶巴巴地揪着自家爹爹,面无表情,心底毫无一丝波澜,对夫妻俩这种隔三差五上演全武行来增进感情的事已经见怪不怪,直接凑上前对着由余说道:“爹娘,先别闹了!爹你救的那个奴隶醒了,正想求见你呢!”说完就跑出去将赢惑拉进来。
你个小兔崽子,也不给我们收拾的时间,由于夫妻两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着,就看到了赢惑,由于愣了一下,赶紧给义渠清清使了个眼色,义渠清清知晓这是有要事要谈,就带着女儿一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