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史奔回嬴华府上,把赢惑送回房间,可他还是拉着萧史的手不肯放,此时急于探寻魔人下落,耐心全无的萧史一个手刀劈过去,赢惑终于老实躺倒了,她安下心,又寻着血腥味和魔气最重的地方赶去。
萧史来到一处平民区,这不是她刚刚背赢惑回去的路上吗?!她寻着踪迹找到一处隐秘的地方,这里血腥味最浓,却没有魔气!雪又下的大,脚印什么的全都没了。
她又动动鼻子,努力感应空气中那股极其细微的魔气。
在哪里?一定要找出来。
北风阵阵,每一阵风中都带有那股极淡极淡的魔气,在北边!
萧史顺着风中遗留的痕迹继续跟踪,在离临昭城十里以外的大草原上,发现这里的魔气最浓郁,周围隐约还有打斗的痕迹。
不断飘落的白雪已经把周围打斗留下的坑渐渐填平,配上远处饿狼的夜嚎声,没有一个人影。
把时间倒回几个时辰前。
白日赢惑的比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猫腻,比赛一结束,嬴华就命人下去彻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赢惑的马被人下了药,有人要加害大秦公子,那还了得!而且这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张义还向他禀报的水房乱斗事件的原因,嬴华仔细想想,赶紧加派人手,去抓那个给赢惑喂马的马夫。
一会儿,亲兵上前禀报,那马夫被发现横死在放马料的黄草垛里,这条线索断了。
嬴华又命人将今日重伤赢惑的童贯抓起来严禁看管,等他醒来,严加审问。
其实不用动多大脑筋,嬴华就能猜到是谁干的,可是现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也无可奈何。只是对赢惑要更加上心,这么难得的一个好苗子,别人休想祸害他老赢家的种。
年关将近,加之今日军中大比,士兵们热情高涨,整个军营上下都热热闹闹,牢房里的看守对囚犯的看管也没有往日那么严密。
月上中天,远处还能隐约传来士兵们的歌声。咔擦,昏厥后醒来的童贯,很轻松就把桎梏他的枷锁给崩开,一脚踢开猪食一样的晚饭,活动了一下手脚,直接将牢笼搬弯,大摇大摆地走出牢房。
“咦,你怎么跑出来了?”一个喝的醉醺醺,一只手还拎着酒壶的看守见到童贯,急忙拨出腰间的刀想要上前制服他,童贯从容不迫,见那看守脚步虚浮,一个侧身,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扭,解决。
公子给他下了命令,一定要弄死赢惑,白日自己没有成功,一定要在他觉醒之前把他给杀了,为了他的子筠,必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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