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起了风浪,一阵又一阵地刮着,此时正值初春,草原里才冒出的嫩草也随着风忽强忽弱地随之摇摆,而秦军众将士的呼吸也随着这风的节奏一起一落,见对面的这个“怪物”半天没有动作,心里都如鼓锤般咚咚直跳。
忽然,莫风直接忽略面前的牛大力众人,动身朝西北方闪去,骂道:“尔等杂碎,竟敢如此!”留下牛大力等一众秦兵面面相觑,他们心里终于吁出了一口气,才发现各自的里衣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子车舟看着莫风飞去的方向,心里在思考,这里并没有见到赢惑的身影,而这莫风一向以赢惑马首是瞻,这个怪物追过去必定是赢惑有危险!他们俩一起先去追击了那个犬戎头子,那犬戎头子定是也在那处。
还没等周围的秦军喘口气,子车舟就下令道:“众军听令,按照刚才那人逃跑的方向,给我追,若有退缩者,格杀勿论。”
什么?!还要追着那个怪物跑,有些人心里便不愿意了,刚从那个怪物的手中侥幸逃出来,怎么还要赶着去送死?可想法只归是想法,他们是军人,令行禁止已经融进他们的血脉里头。
子车舟又说道:“大家想必能猜测到,这里就是巴彦,而那个怪。。。。。。莫风刚才杀的也仅仅是那些犬戎人,并没有我们秦人。他往西北方向闪去,能吸引他的定是职位更高的犬戎人才是,大家想,会是什么?”刚才莫风的杀意,子车舟也是能感受得到,但为了稳定军心,他必须硬着头皮撒谎。
能有什么,那当然是犬戎王了!这些秦兵想着即使自己没有抓到他,围在他周围的那些犬戎王庭的贵族们,随便抓一个都能让自己日后飞黄腾达。富贵险中求,打仗本就是拼命的事,怕个球。子车舟见士气回升,也不多啰嗦,当即率领这些秦兵朝着赢惑这边赶来。
犬戎王此时夹杂在百姓当中一起逃窜,想把自己的身影隐藏于犬戎平民中,向麻痹敌人找空隙逃脱,赢惑追击时,又有一批犬戎兵赶来将他给围住。
此时仅有赢惑一人,他仍不退缩,奋力杀上去,虽然周围的敌人不断倒下,但是更多的敌人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赢惑现在毕竟是肉体凡胎,依靠精湛的武艺面对人山人海的敌人也是有些勉强。几个犬戎人在一旁埋伏长矛一出,将赢惑所骑的这匹战马四肢斩断,他当即跌落,幸好他武艺高超,瞬间把那几个想要埋伏他的敌人一击毙命。
围困赢惑的犬戎将领见半天不能近身攻击,于是立即叫外围的犬戎兵拿着弓出列,准备将赢惑和在他身边与其对峙的犬戎兵一同射死。第一轮攻势下来,赢惑避开了身体的要害处,但左臂和右腿处仍旧中了箭。
正当这些犬戎人继续第二轮攻势时,莫风杀了过来,当他见到赢惑身上挂了彩,什么理智都没了,这些蝼蚁竟然敢如此!
莫风所到之处,剑气一出,周围的犬戎人纷纷痛苦地跌倒在地,这些剑气不是立即让他们毙命,而是在他们体内乱窜,生生将他们折磨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