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战役能够险胜,生擒这个疑似犬戎王的犬戎头子,莫风是立了大功,他的功绩不能抹杀!可是,秦国不可能承认一个被认作妖怪所立下的功劳,甚至莫风,很有可能被冠以妖怪的名头,就这样过一辈子。
于是赢惑对众人说道:“各位将士,想必大家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很离奇吧。传我令,一会这些犬戎兵的人头你们自己去取,前提是,不得内讧打架,否则军法处置。”赢惑一声令下,众秦兵蠢蠢欲动,现场周围都是犬戎兵的尸体,比他们的人数要多的很多,这下可发了。
“但是我想说,我们能够险胜,和你们口中这位被当做妖怪的莫风有很大的关系,他为秦国所作的功绩不能被抹去。传我令,莫风定为战死失踪,享秦国烈士牌位,今日之事,众人当死守此秘密,不得说出,违者,连及家人,死刑处置。”赢惑说到这,神情肃杀,虽然看着还是略有稚气,但是隐隐有种大将风范。
有不少兵觉得有些羞愧,低下了头,是的,如果不是莫风把这些犬戎人给解决了,说不定自己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贪他的军功。而大部分人被赢惑这肃杀的气势给阵住了,赢惑说的死刑,可不是一刀给个痛快,是秦国最残酷的刑罚,将人生生折磨致死,还连累自己的家人,纷纷保证守住这个秘密。
此时天色已黑,赢惑便下令在此驻扎一晚,明早开拔赶往嬴华所在位置,众人散去,纷纷去打扫战场。赢惑看着众人像切瓜对待着这些已经死去的犬戎人,不时地还有人发出一丝呻吟,也被秦兵毫不留情地一刀毙命。他觉着心烦,便命人好生将那个犬戎头子看管好,便走到附近一条河边,这里离着驻扎地有些远,听不到那些令人绝望的声音。
此时夜空仅挂着几颗冷星,赢惑呆坐在一块石头上,呆呆地看着子车舟他们来的方向,子车申将军到现在还没有赶过来,他有些担心,不知情况如何。
赢惑胡思乱想,心里烦躁透了,他第一次上战场,没想到会打的如此惨烈,他不清楚别人会怎样,但是自己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
窸窸窣窣,有动静!赢惑起身猫腰环顾四周,难道有敌人?感觉有人在靠近,赢惑做好近身搏斗准备,他一出手,就被萧史顺手来了个过肩摔,重重地将他摔进河里,惊起四周安眠的水禽。
借着河水倒映出的点点冷光,赢惑看到萧史露出森森的白牙,撸起袖子恶狠狠地朝他笑道:“赢惑,你小子挺能呀,摆我一道!”
赢惑却惊喜地一纵跃起,紧紧抱住萧史,将头埋入萧史的肩窝,大声道:“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今天也是赢惑十五岁的生辰,可是,这个生辰过的有些惨。袍泽死了,兄弟跑了,将士们心思各异,为了稳定军心自己还不能有所表露,必须自己将这些情绪消化,这个,就是成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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