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要走我们一家人一起。”由余对义渠清清说:“不要慌,乘着今天大家都喝醉了,一会儿我们收拾一下就走。”
“娘,我和爹要去哪啊?”萧史拉着由珠刚从外面的篝火庆典上玩回来,就撞见由余夫妻俩在这里抱头痛哭。
“珠儿乖,来娘这里,穿的这么少,娘先带你加件衣服。”义渠清清将由珠抱走,剩下由于对着萧史说道:“劳烦你去把你的两位位弟兄叫来。”
莫风这几天几乎人影都见不到,几乎是很早就出去,他们睡着了才回来,萧史先不管,反正只要赢惑有个风吹草动的,那货铁定第一时间冲到赢惑跟前。
那赢惑呢?赢惑与由于分开后,乘着众人举杯庆祝,放松警惕的时候,悄悄地跟着由于,打探犬戎王庭周围的环境,发现犬戎王附近有重兵把守,赢惑索性溜去周边探情况。
萧史本想着赢惑回去凑热闹,围着篝火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心里嘀咕难道跑到犬戎王那边去了?立即朝那跑去,却撞见赢惑用手捂住鼓鼓的胸,一脸鬼鬼祟祟地跑过来,忙道:“你去哪了?”
“嘘,快走,我把他们的地图给偷了。”赢惑压低声音,拉着萧史赶紧走。
“我擦,真是得赶紧走,由余正好要找你,我看他慌慌张张地,也有事!”萧史反而走得比赢惑更快了。
喝多了出来撒泡尿的阿鲁达撞见了萧史二人:“咦?这不是由余才买的奴隶吗?晚上不呆在奴隶房里,竟然敢出来!鬼鬼祟祟地,莫不是有什么事?”觉得有些蹊跷,自己从小喜欢的义渠清清被这个外来人给抢了,夺爱之恨不共戴天,他想抓由余小辫子想抓好久了,这是个机会!也跟去偷偷看一看。
由余在帐前焦急地来回走动,看到了赢惑,一把将他拉进帐内低声说道:“赢惑,我们今晚就走,你赶紧回去准备准备,跟着程颐去牵马。我们在东边的小河那里会和!”
赢惑几人离去,由于一家人收拾好金银细软,此时已是深夜,狂欢中的大部分人醉的如一滩烂泥,由于一掀开帐子,发现,阿鲁达正领着一队人堵在门口。
“呵呵,你们这是要去哪?都给我抓起来!”随着阿鲁达一声令下,周边的士兵冲上前,由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没什么战斗力,直接被一脚踹倒,踩在地上,由余当即喷出一口血。
“阿余!”
“爹爹!”
义渠清清警告道“阿鲁达,你给我住手,一会我要去告诉叔叔,你和你的手下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吃什么果子呀,不如吃你~”阿鲁达调戏道,起身走到由于身前,用刀拨了拨包袱里的细软,挑出里头的通关文牒,甩着给义渠清清看,说道:“证据确凿,你们一家都是叛逃的人,大王知道了肯定会都杀了你们,你最好识时务,杀了由于,做我的女人,我保你一条命!”
义渠清清想了想说道:“好,给我刀。”
“对了,这才乖嘛。”阿鲁达命人拿了一把刀给她。
义渠清清双眼含泪,一把抽出士兵手里的刀向直接刺进他的胸口吼道:“我犬戎王的女儿怎能容得阿鲁达像你这样养马人的儿子在这里放肆,我和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