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牢牢记住了。
不要犯下什么错误。"
"不敢!"
黄叙脸色一紧,立刻躬身拜倒。
"不敢就对了。"
黄忠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刘协:"主公,我看黄叙还有些稚嫩,不如就由我来为其授课吧!
不瞒主公,我与奉孝同出豫州牧府。"
"哦?"刘协眼睛一亮:"既然是旧识,那就由你来教授奉孝,这样一来奉孝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不过,奉孝还有些疑惑,希望主公能够解惑。"
"主公尽管吩咐。"
黄忠连忙拱手。
"奉孝,为何不直接问父亲,而非要问叔祖?
若你是叔祖之子,你是否也应当问叔祖呢?
这是孝道。"
刘协笑眯眯看着跪伏在地的黄叙,说的一本正经。
他是故意这般说的,他是想要让黄叙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好在自己和黄忠之间多培养一下情谊。
毕竟自己这边还需要黄忠这种武将来为自己卖命,自然要对其好一些。
"呃"
黄叙一怔。
他不傻。
他自然听懂了刘协话中的意思,不过他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刘协。
黄忠见此,连忙帮黄叙解围:
"主公,您这是何必呢,我们家主公乃是天纵之才,又岂是区区黄叙这样的庸碌无能可比?"
"奉孝,你也太抬举你家主公了。"
刘协摆了摆手,看向黄叙:"你是个聪慧人,应当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我这里有些书籍,可供奉孝参悟。
但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你且先记住。"
"主公但说无妨!"
黄叙连忙起身,恭敬应声,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刘协微微颔首,随后对黄忠道:
"奉孝,你先下去,我跟奉孝单独聊聊!"
"是,主公!"
黄忠恭谨领命,退出营帐。
营帐内就剩下黄叙、刘协二人。
"奉孝,不要拘谨。"刘协看着黄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拘束,随后看向黄叙,一脸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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