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惨叫出声,楚红萍疼得满地打滚,颤微微地想抱腿,可是才碰一下就惨叫出声。
“我的腿,我的腿——楚凰洲,你敢打断我的腿!”
“断都断了,还说什么敢不敢的话做什么?”手持花锄的楚凰洲平静地应声,脸上神情也很平静,可是这样的平静,此刻却极具震摄力,一院子的人都觉得腿软了。
春喜爬起身,心头有些发慌,可看到楚凰洲仍是镇定如常,就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一溜小跑站到楚凰洲身后,腰就立刻挺了起来。
“你、你打断了四姐姐的腿。”楚蓝莹惊叫着,猛地转身往门口跑去。
只是她才跑出几步,楚凰洲就淡淡道:“谁敢去报信,也打断狗腿。”
脚步一顿,楚蓝莹嘴唇哆嗦着,愣是没敢往外跑。
楚青衣也怕,可是因为楚红萍一直喊叫,就走过去想抱楚红萍。
她手都抱起楚红萍上半身了,楚凰洲却道:“谁抱楚红萍,打断狗腿。”
楚青衣一愣,忽然撤手,楚红萍跌在地上,又是疼又是恨,连声痛骂。
骂楚凰洲,也骂两个妹妹,还骂心中生惧动都不敢乱动的众仆妇丫头。
楚凰洲却不理她,只是悠悠转身,抬起头,淡淡道:“楚红萍要杀我的丫头,我不得已打断她腿,你也看见了吧?”
先还以为是对她们说,院中众人就是犹豫,也还是齐应声,却不想竟突然听到有人朗声接道:“看到了。”
男人!
一院子女人吓了一跳。
后宅一向是女人的天地,就是楚家几位少爷们也多在前宅,很少在后宅出没,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男人。
抬头看去,却是破旧的屋顶上一个锦袍男子人半坐半卧,笑盈盈地看着院里。
俊目修眉,这男子生得俊俏,俊美如女子,可此刻锦袍半撩,怀里还搂着一个酒坛,却颇有放荡不羁的品格。
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不是别人,而是倒在地上的楚红萍。
目光忽闪,她怔怔唤出:“晋王殿下?!”
她一叫,院里女人都反应过来了。
一众下人先是跪了一地,六、七小姐却慌忙捋头发的捋头发,扯衣摆的扯衣摆。
楚红萍也急,可是她断了双腿,倒在地上,就是想漂亮点都不能,窘迫羞愧,却又忍不住想:不是说晋王被打入天牢了吗?怎么这会儿居然出现在这。
众人乱成一团,可最应该有反应的楚凰洲却冷静得不像话。
“小、小姐,这就是害你的那个人?”虽然害怕,可春喜却还是挺身而出,张开双臂护住了楚凰洲。
眼角一瞥,晋王圣千秋反倒笑了,“哟,这丫头有点意思,难怪你要为她打断亲妹妹的腿了。”
也不问圣千秋是怎么从天牢出来的,这就是明摆着的事,像楚金戈说的,太后爱子,皇帝同胞亲弟,天牢算什么?
“看来让王爷印象深刻了。”她淡淡说着,神情很是自然,就好像从来没有恨过圣千秋,更没有在晋王府历经地狱人生似的。
微微眯眼,圣千秋也在笑,“的确印象深刻,你的狡猾,还有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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