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刚才已经听楚红萍说了,自然知道那些布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那些话怎么能说?只怕说了,她们母女俩是真的没好了。
“是我教女无方,求夫人责罚……”半晌,她只能自认自错,可她这话才说完,楚夫人就冷笑出声。
“哟,敢情红萍是你的女儿啊!”
刚才楚夫人还一口一个你们“母女”,你们“娘俩”,可是她这会说这一句话,却是立刻把苏姨娘钉在当场了。
按理,妾生的女儿可不是叫自己亲娘作姨娘,只认正房夫人做母亲的嘛。
被抓着这错,苏姨娘更不敢分辨,抬手一个巴掌又一个巴掌地打自己,“奴婢错了,是奴婢一时口误,该打……”
楚夫人静静看着苏姨娘自己打自己,看她足打了十几个耳光,才不冷不热地道:“罢了,你回去照顾红萍吧!告诉她,这些日子别到处乱跑。”
腿都断了,还能往哪跑?
苏姨娘也不敢多说,甚至不敢再提请百春堂张大夫的事,抹身回了住的碧月园,只能暗地里使钱叫丫头去求前院的小厮帮着去随便请个跌打大夫过来。
心里恨足了楚夫人,却不敢宣之于口,回了房只和楚红萍骂楚凰洲。
楚红萍早就恨死了楚凰洲,听得亲娘这么骂,自然更恨十分,一听到现在不能报仇,气得直捶床。
“小祖宗,你可小心腿,你放心,那小贱人也不过这会风光,等过了这几日,夫人还不收拾她?到那时候,娘好好帮你出这口恶气……”
这头苏姨娘母女在屋里暗自盘算怎么向楚凰洲报仇,那头楚夫人忍着气叫人去收拾芸香院,一想到要让楚凰洲去住大女儿出嫁前住的院子,胸口都闷得上不来气。
比起这两边的郁闷,楚凰洲却是悠闲得多了。
“小姐,咱们真去住芸香院啊?可真好,听说那是大小姐没出嫁时住的院子,漂亮极了。”
春喜满脸的笑,连扫院子都是连踹带跳的。
“咱们哪也不去,就在这住。”楚凰洲微微笑着,忽然眼角一斜,淡淡道:“来客人了。”
春喜一愣,还没反应,就听到有人低笑,“你怎么知道我会去而复返?”
自假山后绕出一人,锦袍玉带,偏却有无赖的架势。
眼见那个害了自家小姐的晋王竟又去而复返,春喜立刻惊得跳了起来。
楚凰洲却是从容,睨着圣千秋,笑问:“那王爷又为何去而复返?”
圣千秋嘻哈一笑,“不是你这个丑八怪给我使眼色的吗?真是,人家美人抛媚眼那叫暗送秋波,你那是什么?送煞气?!”
他满嘴胡乱语,楚凰洲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施了一礼,“我有些事想向王爷求教,还请不吝赐教。”
“求教?”眼珠一转,圣千秋摸了摸鼻子,笑道:“我凭什么教你?嗯,要想我教你,除非你把这个算求我的那三件事里——你还要不要请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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