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天才修行少女,被知命强者打,也还是要受伤的。
谢元逸拱手向堂上施了一礼,竟是很温和地道:“关大人,小徒顽劣,日后我会好生管教,有劳关大人了。”
点点头,关兴岳仍是绷着一张脸,目送谢元逸走了,才转向楚凰洲,一脸阴沉。
“楚凰洲,适才付青凌已认罪伏法,你可认罪?”
楚凰洲微微一笑,眼角扫过兴奋的楚夫人,沉声问道:“大人,你想让我认的是什么罪?付青凌自认她的罪,与我何干?我可没sharen!”
皱起眉,关兴岳喝道:“你是没sharen,可是当街伤人,却是有人证物证的,不过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的人——来人,传董小二上堂!”
目光微瞬,楚凰洲转身看去,却是那晚的馄饨摊老板。
被楚凰洲一看,那董小二慌得低头,身子都缩成一团。
关兴岳出声询问时,更是声音怯怯,说得结结巴巴。
不过他结巴,关兴岳却不以为忤,甚至还耐着性子和声细问,等问完之后,才一拍惊堂木,“堂下可听清了?楚凰洲,如此你还不认罪吗?”
“我认什么罪?”楚凰洲冷笑,见关兴岳又举起惊堂木,她笑道:“大人还是且慢拍案。”
“你也要倚仗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
“谁说的?”楚凰洲毫不客气地打断关兴岳的话,沉声道:“虽然圣律中确实是对修行者诸多宽容,甚至有刑不上修行者身之,但此刻,我要说的并非是这个……”
瞥了眼楚夫人,楚凰洲淡淡道:“刚才那董老板可说得清楚,我与我家婢女原本是在他摊上吃饭的,是突然来了一群人要打要杀——大人怎么不问那群被我打了、伤了的人是什么人呢?”
“这个无需盘问,你嫡母已然招认那是她派去寻你的家丁——楚凰洲,你不单是当街sharen,还对嫡母忤逆不孝,两罪并发,实属大罪。”
“关大人是不是太听信一面之词了?”
楚凰洲冷笑,没给关兴岳留面子,直接就道:“你是太老,听不清人吗?都说那些家将拿刀持棍,那只是寻我?若我不和他们走,可就要害我性命呢!关大人,难道是我记错了?我圣律中关于自卫是怎么说的?还是,关大人觉得我这圣朝百姓活该被人打杀而不能反抗?!”
“好!这话倒说得有些道理……”
关兴岳还没出声,人群里先有人嚷了一嗓子。
气得关兴岳立刻抓起令签要拿人,可是一抬头,一眼瞥见洋洋得意的圣千秋。
可不是,除了晋王哪个还敢那样大胆。
合了下眼,关兴岳生生把丢令签的冲动压了下去。
“好一张利嘴,此刻如此大胆狡辩,当日又怎么会害怕呢?”
知道关兴岳说的是什么,楚凰洲笑笑,却没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一旁的楚夫人眼见不妙,忙大叫:“大人,本夫人还要告她忤逆不孝之罪呢!”
顺势一拍惊堂木,关兴岳沉声喝道:“楚凰洲,对此你又有何狡辩?”
楚凰洲不慌不忙,转头笑睨着楚夫人,“你真要告我?那我只好当堂讲一讲你这个所谓的嫡母是如何为庶女定下了那一本大好的亲事,又如何着人押着我去那院子,还有……”
“大人……”楚凰洲还没说完,楚夫人已经变了脸色,“我不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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