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刺客刺客的绕得有些发晕,圣风澜的脸色不大好看。
“九弟,你不要再说了!有什么话还是去陛下面前说的好,在楚小姐面前说这种话,居心何在?”
“天地良心,我可是一片好心才来看望凰洲的,难不成五哥你还当我是来灭口的?真是笑话,我有什么怕她说的,还用得着灭口……”
圣千秋嘴上说笑,目光一转,和楚凰洲的眼神一对,却是不觉挑了下眉锋。
他一挑眉,圣风澜却是误会了,横身挡在楚凰洲身前,他沉声道:“九弟,你还是随为兄走的好。”
“五哥,你不觉得自己真是有些奇怪吗?”圣千秋嘻嘻一笑,眼神很是轻佻,“从前可没见你这样护着哪家的小姐啊?难不成,你是动了春心?”
“胡说什么呢!”圣风澜大怒,也不再和圣千秋说什么,扯了他的衣领就走。
楚夫人急忙跟上,连连告罪,“两位王爷慢行,请恕怠慢之罪……”
眼见圣风澜头也不回,圣千秋也只是唉哟唉哟地叫,却并不理会她,楚夫人难免有些尴尬,这份尴尬却是发在下人头上。
等送走了两位王爷,头一个就是发落门子。
“连王爷驾到都敢不通报,我养着门子,还不如养条狗呢!拖下去,好好家法伺候,福管家好好数着,那五十棍要是少了一鞭就打在你身上。”
躬身应是,一脸土色的楚福肚里叫苦。
因为楚金戈武将出身,所以楚家的家规不是别的责罚,而是军棍。
这五十棍下去,不死都要残废,太平日子过惯了,楚福也不想造杀孽,可夫人交代下来,要是办不好受苦的就是他了。
连个门子都这样了,那惹出事来的三小姐还不知要挨怎样的责罚呢!
连管家都这样想,跟在楚夫人身边的几个姨娘更是这么想的了,艳姨娘嘴角都翘起来了,只是因为楚夫人正在气头上,不敢做出头鸟。
“夫人,求求您救救红萍吧!”自然有人做出头鸟。
这头刚发落了门子,那头苏姨娘就赶过来了。
又哭又求,苏姨娘跪在地上也不说让楚夫人罚楚凰洲,只说请那从宫里出来的旧御医,百春堂的张大夫给楚红萍看腿,只怕晚了红萍跌断的腿就好不了了。
眯着眼,楚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盯了苏姨娘一眼,“这会也没外人,你也不用再说什么跌断的,我知道红萍那条腿是被凰洲打断的。”
苏姨娘抹着眼泪,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楚夫人笑笑,平声道:“我知道你们母女俩委屈了,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凰洲马上就要进宫面圣了,你想让我这个时候把她的腿打断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姨娘话都还没说完,楚夫人已经一巴掌拍在桌上,“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苏姨娘,我看你是嫌咱们楚家不够热闹是不是?还有红萍,我好好让她去送东西,怎么就把人给惹翻了呢?是不是你们娘俩儿瞧着我对凰洲好了,就打了什么恶毒的心思?”
苏姨娘张了张嘴,却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