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比老子小吗?”陈老怪连声骂着,脚下却一点都不慢。
“还当你是个懦弱到家的小女子……”
付青凌话还没说完,楚凰洲已经冷眼扫向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有本事,不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要欺负就只欺负比我厉害的……”
“哗,还挺有脾气!”付青凌还没说话,陈老怪已经先笑起来,又拍小徒弟的肩膀,“不错啊,你这小朋友。”
付青凌笑笑,没有说话,可看着楚凰洲的眼神却满是笑意。
一行四人穿过黑暗的甬道,直达苦狱那扇石门。
付青凌挥手示意三人后退,自己也离那石门足有二十几步远,这才猛地掷出手中那两枚铁球。
楚凰洲还想探头去看,可才探出头,就被扑过来的付青凌按低了头。
只听得惊天动地两声巨响,一团耀眼的火团爆开,让这黑暗的苦狱如同上元夜绽放烟花的夜空,光灿照人。
双耳嗡鸣,楚凰洲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巨响震聋了耳朵,转目望去,无数的牢房里人影幢幢,虽然听不清声音,但想来此刻那些被关了数年的曾经强者正在骚动不已。
硝烟未息,陈老怪已经先行窜出,紧接着是沈一白,楚凰洲恍惚了下才跟在付青凌身后冲了出去。
浓烟里,她听到有人闷哼之声,想是前来查看的狱卒被一招毙命。
捂着鼻子在烟火弥漫中向前,脚步虽快,楚凰洲心里却有些怪怪的。
从前哪里想过,居然会和东昌国的人一起毁了圣京的天牢呢?
仰头见满天星辰,鼻间嗅到的不再是阴晦的味道,楚凰洲不禁深深吸了口气。
转过头去,天边一道白线,已将近天亮,明明连一夜都没有过,可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十年。
“沈一白,要逃的趁早啊!”
深深吸一口气,陈老怪的身体噼啪作响,身形竟好像突然间爆涨了一圈。
就在楚凰洲侧目相看时,陈老怪胸腔鼓起,突然一声大喝:“谢元逸,你个白面书生,可敢再来和老子一战!”
声若洪钟嗡鸣,在夜空下远远传出,怕是半个圣京都听到这一声大喝。
楚凰洲虽然恢复了真气,却也被震得耳朵生疼。
捂着耳朵,她后退两步,有心逃掉,可看看远远近近亮起的簇簇火光,又有些迟疑。
“你个老怪,别尽顾着自己出风头!”
仰头看着陈老怪纵身跃上屋檐,沈一白扬声叫了声,却又回头笑盈盈地看着楚凰洲,“要不要一起来?”
“她哪敢?”付青凌一声低笑,纵身飞跃,紧随陈老怪身后。
楚凰洲皱眉,腾身飞起,跃上屋檐。
才上屋檐,就见陈老怪盘膝而坐,竟是在下面大批士兵包围中静坐调息。
付青凌坐在师傅身边,面色如常,没有半分紧张感,竟好像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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