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的手臂也在同一刻收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这些天隔着千里,他只能在偶尔恢复的信号里,看见她发来的那些消息。
她告诉他今天遇到了什么突发抢救,又学会了哪种治疗手法,偶尔还会抱怨医院食堂的汤太咸……大大小小的事说了许多,却偏偏不肯写一句想他。
可此刻,她一句话也没说,只紧紧抱着他,已经胜过了所有想念。
两人在路灯下站了许久,时夏禾才忽然想起什么,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
“你有没有受伤?”
她抓住他的手臂,从肩膀一路看到腰腹,恨不得当场将他身上的衣服扒开,亲自确认一遍。
“夏洲野中了枪,又跳了海,那么危险,我又一直联系不上你,纪枫只会告诉我你很安全,我根本不知道——唔!”
话没说完,祁晏辞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吻来得又急又重,几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想她靠在怀里的柔软温度,想她被吻得呼吸凌乱时的气息,想她贴在自己身上的温软触感,也想她眉眼弯弯看向他的模样……
这些念头被危险和忙碌压了太久,在碰到她的这一刻,全都失去了控制。
司机早已识趣地将车开走,空荡的楼下只剩他们两个人。
时夏禾被他吻得站不稳,只能攀住他的肩。
她感觉得到他的急切,也感觉得到衣料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和反应。
这样鲜活又滚烫的气息,实在不像受了伤。
悬了许多天的心终于落下,她闭上眼,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起来。
这一点回应,反而让祁晏辞更加难以克制。
许久以后,他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他却忽然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径直朝电梯走去。
“我没事,也没有受伤。”他终于回答。
时夏禾刚要放心,便听他又低声补了一句:“不过现在突然有事了。”
她立即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电梯门缓缓合上。
祁晏辞低头贴近她耳边,嗓音哑得厉害:“你说呢,老婆?”
时夏禾感觉到他越收越紧的手臂,也察觉到他明显乱了的呼吸,脸上顿时烧起来。
他们确实太久没亲热了。
上次他从瀛城回来时,便流露过想要亲热的意思,却被她推开了。后来两人之间又夹着误会和争执,哪怕躺在同一张床上,也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今晚,所有担忧终于有了着落,她也不想再推开他。
公寓门刚关上,时夏禾手里的包便落在了玄关。
祁晏辞抱着她径直进了浴室,热水很快漫起白雾,接下来的一切都乱了。
他们甚至来不及好好说一句话,只能用一次次亲吻和亲热,确认对方真的就在眼前。
从淋浴下到浴缸边,再到洗漱台前,时夏禾已经分不清是水汽太热,还是贴着她的人温度太高。
祁晏辞像是要将这些日子压下去的想念全都讨回来,强势得不肯给她躲开的机会。
时夏禾也没有比他冷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