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三从富航集团的大楼里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脸色不太好。昨天的事办砸了,他一宿没睡踏实,刚刚,老板已经让他先出去躲几天了。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然而,才刚刚拐上主路,后面的两辆车就一左一右逼了上来,前面的路口也横着一辆。
三辆车,直接把卢三的黑色奥迪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卢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很快,就从前车上下来四个便衣,领头的正是市局治安支队的副支队长,雷远山。
他四十出头,眉毛很浓,走路带风。快步走到奥迪驾驶座旁边,抬手敲了敲车窗。
卢三深吸一口气,只得把车窗降下来一半,探出半个脑袋,语气很冲:“你们干什么的?知道我是谁吗?”
雷远山亮出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道:“我们是市局治安支队的。卢三,请跟我们走一趟。”
卢三便愣了一下,随即叫起来:“市局的?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雷远山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这是不是误会,你跟我们回去就知道了。下车。”
卢三还想争辩,但雷远山身后的三个便衣已经走上前,手按在车门上。
卢三看了一眼这个阵势,知道跑不了,便骂骂咧咧地下了车,最后被塞进后座,心里开始打鼓。
妈的!
做贼心虚,这话一点也不假啊。
昨天的事,他拿钱让周丽组织粉丝上天台,本以为天衣无缝。可眼前这阵仗,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半个小时后,卢三被带进了市局的审讯室。
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铁椅子冰凉透骨。
卢三呆呆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搁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搓来搓去。
雷远山坐在对面,旁边有一个民警负责做记录。
“卢三,昨天上午,你是不是给一个叫周丽的女人转了五万块钱?”雷远山直接开口。
卢三眼睛眨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我不认识什么周丽。”
你瞧啊,这些货色的通病,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雷远山当即冷笑一声,眼神有些嘲讽,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转账记录,推到卢三面前:“你自己看。”
卢三低头一看,脸色直接变了。
“这个……这个嘛,就是业务上的往来,跟什么周丽没关系。”卢三却还在嘴硬。
雷远山顿时有些火了,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道:“卢三,我刚刚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那咱们就换个方式。”
说罢,他就朝旁边的民警使了个眼色。
民警会意了,站起身,先是把审讯室的灯调暗了几分,然后又从墙角拿了一块厚橡胶垫过来。
卢三看着这块垫子,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们,刑讯逼供是违法的!”
雷远山笑了笑:“刑讯逼供?谁给你刑讯逼供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民警已经上前一步,把卢三的右手按在橡胶垫上,然后又从腰间抽出一根短棍。
“卢三,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件事是谁让你干的?”雷远山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