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的娟娟赶紧起身,双手握住汪文羽的手,客气回应道:“大嫂你好,我是柳竹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彪娃听到娟娟称呼汪文羽大嫂,惊了一下,刚想开口圆场,才想到蒋凡是自己老大,柳竹娟这么称呼也没有不妥,心里才踏实下来。
汪文羽温柔地拍了拍柳竹娟的手臂,“什么关照不关照的,你这样说话就见外了。”
蒋英将枕头垫在伍文龙头下,也来到柳竹娟身边,和蔼可亲地招呼道:“娟娟,我是蒋英,阿凡的二姐。”说完,她指着陪护床上不能说话的伍文龙,解释道:“那是文龙,我男朋友,也是彪娃的好兄弟,他刚受了伤,现在不能说话,还请多担待。”
“英姐,你太客气。”柳竹娟的话刚落音,蒋凡单脚着地,跑跑跳跳走上前来,伸出双手,带着俏皮地招呼道:“阿娟,你好,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同时更感谢你让彪娃这个榆木疙瘩成功脱身。”
柳竹娟看到蒋凡对这么热情,紧紧握住他的手,关心道:“凡哥,你有伤在身,赶紧坐着,不用这么客气。”
初次见面,没有太多礼节上的客套,房间里的氛围反倒显得格外融洽和温馨。彼此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
汪文羽想到娟娟和卓玛挤在一张椅子上也不舒服,贴心地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亲切地说道:“娟娟,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求尽管说。”她的眼神中满是真诚和友善,让娟娟心里暖烘烘的。
蒋英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娟娟,能在异乡相识就是缘分,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们商量。”
伍文龙虽然不能说话,但他也努力地用眼神向娟娟表达着友好,时不时还眨眨眼睛,模样十分可爱,惹得大家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张春耕上前擂了彪娃一拳,惊喜地调侃道:“榆木疙瘩,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得手了。”
汪文羽注意到柳竹娟听闻此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赶紧带着玩笑的口吻提醒道:“春耕,彪娃这是正常恋爱,你们兄弟之间怎么开玩笑都行,但是当着娟娟的面,就不能用‘得手’这个词,这样对娟娟不够礼貌,小心我让小叶子收拾你。”
张春耕伸了伸舌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蒋凡。
蒋英也看着张春耕,打趣道:“文羽发话,你求助我家二流子没啥用,他敢多嘴,我现在就收拾他,你最好的办法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否则我也会给小叶子告黑状,让她好好收拾你。”
蒋凡故作不满地瘪了瘪嘴道:“我又没有做什么,你又想收拾你,我就是你的出气筒啊!”
汪文羽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道:“谁叫你随时没个正形,这叫活该。”
蒋凡身边的其他女人,如果想与他‘互动’,都会注意一下场合,唯有汪文羽不会,这是源自两人恋爱之初,蒋凡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她拴在身边,想亲个嘴或调调情,他也不会回避任何人,汪文羽也慢慢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蒋凡故作委屈地抗议道:“哈婆娘,我住院这几天,时时刻刻被姐姐管着,已经够憋屈了,现在她还多了你这么一个强大的帮手,我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说完,看到汪文羽另一侧的手还亲热地环在娟娟的腰间,他又嘴贱道:“你把彪娃的婆娘搂那么紧干什么,是不是想搞同性恋啊?”
蒋英横着蒋凡道:“有本事你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蒋凡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发声。
郝梦在辉凡的工作暂时还没有人接手,她白天要跟着肖雨欣去其他制衣厂学习工作经验,晚上还忙辉凡的事。得知汪文羽回来了,她还是从这如打仗般的日程里挤出一点时间,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还没有走近病房,就隐约听到蒋凡那带着几分无奈与抗议的声音,还有蒋英的威胁。
郝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房间。目光落在蒋凡身上,她伸出小拇指轻轻晃了晃,半开玩笑地说道:“坏男人,我看你是皮遭痒了,在文羽和英子姐面前,你就是这个,只有乖乖听话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她这话就像一把欢乐的钥匙,房间里再次传出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