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十分诧异地看向齐八爷: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也敢对我动手?”
另一个汉子见势不妙,扭头就朝门外跑。
姜川反手刀,正砍在他后颈上,人还没迈出门槛,就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壮、壮士……”
齐八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定是个误会!这件事都是别人指使我让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姜川径自拖过一把椅子,摆在齐八爷面前,坐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记身是血,抖如筛糠的家伙,笑了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还留你有何用?”
“不不不,我知道!我知道!”
齐八爷连忙改口。
姜川这才点点头,“你要是这个态度,这件事就好办了。”
他拄着手里的柴刀:“接下来,我问,你答,敢撒一句谎,我就宰了你。”
“第一个问题,王公子是谁?”
刀架在脖子前,齐八爷哪敢隐瞒。
他裤裆早就湿了一片。
竹筒倒豆子似的,当即就把自已知道的事抖了个七七八八。
王公子,就是王家的二公子,王纶。
王公子,就是王家的二公子,王纶。
此人平日便行事纨绔,在县城中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不知糟践了多少良家妇女。
也正是前些日子,王纶在春景楼潇洒,看见了正好前来让工的柳月娥,于是便惦记上了。
至于这王家,更是了不得。
乃是漳县大户,跟官府都有来往。
王家的大公子王烈,更是城外青峰武馆的内门弟子。
高品武者。
将来更是有望成为掌兵使的大人物!
可以说,王家在整个漳县,就是一手遮天。
没人敢违抗他们的命令。
而像这种强掳良家妇女的行径,他们更是早就干了无数次!
这春景楼正是王家的产业,可那酒楼也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生意。
暗地里。
实际却是王家进行人口拐卖生意的据点!
姜川越听,眉头皱得越深,这漳县的水倒是比他想的还浑。
“壮,壮士……”
齐八爷颤颤巍巍道:
“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已经告诉你了。”
“你放过我,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跟别人吐露半个字,更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姜川没有理会,他提着柴刀,站起身,眼神幽幽道:
“你说的事情,是真是假,我现在也没办法查证。”
“所以,还得再麻烦你,帮我确认一遍。”
齐八爷愣了一瞬,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刀,已经落了下来。
下一刻。
房间里就响起了齐八爷杀猪般的嚎叫。
但也只是响了一瞬。
便骤然安静。
片刻后。
已经没了人样的齐八爷倒在血泊里,彻底没了声息。
他这半辈子作恶多端,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如今,也算是得了报应。
姜川找来一块湿毛巾,面无表情地擦着手上的血迹,目光已是透过门庭,遥遥地看向远方。
“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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