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真正接触过……”
沈三娘一直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场中,顿时陷入沉寂。
谁都没有答话。
因为。
谁都没有办法。
不到神火境,就无法破除鬼蜮迷境,而他们三个加起来,甚至连蕴神境都不到,又能想出什么破局之法?
王烈皱眉思索许久,忽然开口:“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一试……”
姜川和沈三娘立刻齐齐看向他。
……
另一边。
吴捕头还在命案现场查验。
巷子里,几具盖着白布的尸l并排摆着。
围观的人远远站着。
没人敢靠近。
他蹲在尸l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今早的受害者死状一个比一个惨,他查了半辈子案,也没见过这样凶残的手法。
连他这老捕快都看得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衙门里来人传报。
“吴头儿!出事了!”
“昨,昨日收进验尸房的那几具尸l……不见了!!”
“什么?!”
“什么?!”
吴捕头腾地起身,赶回衙门。
验尸房在衙门西角,一间鬼气森森的小屋,房间里几块木板空空如也。
白布凌乱地丢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拖动过。
吴捕头脸色铁青:“昨日都有谁来过这里?!”
仵作战战兢兢道:“回禀吴头儿……这地方,平日里衙门的人避都避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这里偷尸l……”
“嘶……”
吴捕头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几具尸l,有什么好偷的?如果是作案凶手干的,他在行凶当晚直接带走就是,又何必留给他们查验!?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
还真是有鬼怪作祟?!
他摇了摇头,把这荒诞的念头甩了出去。
就在这时,验尸房外突然闪过一道人影!
吴捕头大喝一声。
“谁在那里!”
他翻身破窗,直接追了上去。
那人影极快,一路往县衙深处逃。
吴捕头紧追不舍,眼瞅着那背影钻进了县衙后宅。
那是县太爷和家眷住的地方。
平日里闲人不得擅入。
可这时侯。
吴捕头也顾不上许多了。
若是让贼人跑了,这脸可就丢大了!
他拔刀在手,直接闯了进去。
后宅里,灯笼还亮着。
却冷冷清清。
本该人来人往的院子,此刻空无一人,连个端茶送水的丫鬟都瞧不见。
吴捕头持刀,谨慎地绕了两圈。
很快,他就发现,县太爷正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地站在正堂。
“林大人!”
吴捕头连忙行礼:“卑职是为追查贼人而来,无意冒犯!”
县太爷没有半点反应。
吴捕头疑惑,又唤了两声。
还是没有动静。
屋里静得只剩他自已的呼吸声。
他壮起胆子,一步一步上前。
就在这时。
县太爷突然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血红没有皮肉的脸,口中发出一阵怪异的强调: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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