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禾本想过来跟商执打个招呼,告诉他自己跟苟芽的去向。
但见这样的情况,便打消了想法。牵着苟芽,两人离开了招待所,往半山处,苟芽的秘密基地去了。
路上,一阵喧嚣传来,前方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安宥禾带着苟芽,不太想凑热闹,正想要绕过去。
人群中,一声女人的求救呼喊,让安宥禾不由得停住脚步!
“啊!救命!放开我!救命啊!”
是苟老太的女儿,苟大丫的声音。
这时,围观的人群自发向两侧疏散开,似是在给什么人让路。
紧接着,就看到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其中两名男子,正抓着苟大丫的头发,拖着她走。
而苟大丫的女儿,这会儿也正被那群人抱着,被吓得直哭。小姑娘的身上还穿着那身安宥禾给苟芽买的衣服,玩具掉了一地。
这苟老太才刚被警察带走不久,苟大丫就遇到这样的事。欺负她的这些人都很眼生,一看就是外来的。
就在围观的当地人想着要不要去帮帮苟大丫的时候,那群人中的一位老妇开了口。
“都让让啊!别管闲事!我们是苟大丫的婆家人,我是她婆婆!”老妇说道。
“不是的,放开我!放开我!我跟这家人没关系!你们快救救我啊!”苟大丫被人薅着头发拖行,挣扎着向周围人求救。
只是话刚出口,就被那自称她婆婆的女人一巴掌扇在脸上,“贱人!”
说完那老妇再次扬声喊道,“这个贱人,水性杨花!我大儿子刚死,她就去勾搭我小儿子。害死了我小儿媳妇,害得我小儿子半身不遂,现在留下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她自己拍屁股带孩子跑回娘家了!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我现在就要带她回去!”
众人一听,这苟大丫竟然在婆家做出这样浑蛋的事情。怪不得,这么多年都不联系亲妈,前阵子却突然跑回来。
那是在婆家待不下去了,没人把她当人看了。所以,才想起回来找亲妈。
结果亲妈出事,她转头就第一个背刺亲妈!
这种人,真不值得可怜。
苟大丫扯着嗓子大喊道,“老二是被他媳妇砍得半身不遂,老二媳妇是自己喝药自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老大死了,我跟你们家就没关系了,我不回去!不回去!”
“贱人!”老妇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苟大丫脸上,“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撺掇老二离婚,他媳妇能砍了他?能自杀?现在老二媳妇没了,你不是愿意跟他吗!好啊,我成全你,现在就带你回去,以后你就是老二媳妇,你这辈子别想离开咱们家!”
苟大丫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我不回去!不回去!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都跑了,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
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没有人心疼苟大丫,都觉得她是罪有应得。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愿意上前帮她,尤其是她不久前才像白眼狼一样,背刺了自己亲妈。
虽然苟老太那也是咎由自取,但一个连亲妈都能背刺的人,又会是什么好人?
没有人帮忙,苟大丫就只有孤身一人,根本就抵不过婆家那么多人。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
只能不断地、绝望的,崩溃哭喊,“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些年我都没回来过……你们怎么知道这里的……谁告诉你们的……谁啊……我不回去……放过我好不好……我错了……”
围观的人看着苟大丫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不禁议论起来。
“这苟大丫被抓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以后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
“那也是她活该,外面男人那么多,她非得可这一家祸害。”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那家老二要是个好的,守住了自己,不被苟大丫勾搭上。他媳妇能砍了他,然后自己在喝药?”
“呵呵,谁也别说谁,苍蝇找屎,一臭臭一窝。谁都不无辜,那他们就一起臭着吧。”
“话说这苟大丫也是够倒霉的,明明都带着孩子跑出来了。没曾想,她婆家那么远,都能找到这里来。苟大丫这些年都没跟娘家联系过,她婆家是怎么知道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