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三人被押进府邸,往关押囚犯的地牢走去。
沈眠脚步顿住,对正好巡逻过来的一队鬼兵说道:“我要见白骨夫人。”
“就凭你?还想见夫人?”押着他的魁梧鬼物满脸不屑。
沈眠见那巡逻的鬼兵瞥他一眼就要走,看了一眼身侧的江无渡,深吸口气,语出惊人:
“我是个负心人。我背叛了我的眷侣,与另外一人在一起了。”
江无渡眼神闪了闪,抿了下唇,并未多。
那本来要走的鬼兵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目光在沈眠和他身后的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几圈。
“大人,这人明显乱说的,就想诓骗鬼好见到夫人!”魁梧鬼物赶紧上前解释。
“是不是乱说,也要夫人来定夺。”鬼兵挥了挥手,“带走!”
鬼兵押着三人穿过几道回廊,停在一扇漆黑的大门前。
门打开,里面是一间空旷的大殿,殿内陈设简单,最显眼的是最中央那把白骨堆砌的高椅。
椅背上镶嵌着无数颗头骨,空洞的眼眶齐刷刷朝向殿门。
“等着。”鬼兵说完便退了出去,大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殿内很是安静。
沈眠环顾四周,殿壁上刻满了浮雕,画的都是同一个貌美女子。
或笑或哭,神态各异。
在此刻看来,莫名透着一股诡异之感。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殿侧的小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白骨夫人走了进来。
她手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渍,指尖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右手握着一把荆棘长鞭,鞭身上挂着细碎的血珠。
她有皮肤的那半张脸上表情餍足,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刚做完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
她走到白骨高椅前坐下,将长鞭随手搁在扶手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沈眠三人。
最后落在沈眠身上,声音慵懒:“听说,你背叛了你的眷侣?”
沈眠面色不变,抱拳行了个礼:“没有,这只是拜见夫人一面的托词罢了。”
“哦?托词?”白骨夫人眼里带上玩味之色,“竟用这种理由来见本座,你倒是头一份。”
她拿起扶手上的荆棘长鞭,在掌心轻轻拍了拍。
鞭上的血珠溅开几滴,落在白骨椅的扶手上。
“你可知,为了惩罚你,我刚刚可没玩尽兴呢。”她站起身,从高台上缓缓走下。
“夫人若要责罚,在下无话可说,但在此之前,在下想打听……”沈眠往储物戒里掏了掏。
准备用所有的冥晶购买风吟的一个下落。
还没等他说完,白骨夫人鼻翼微微动了动。
她凑近了些,在沈眠和江无渡之间来回嗅了嗅,眉头皱了起来,一脸嫌弃:
“你们没有沐浴吗?
做完……竟然也不清洗一番。
竟还堂而皇之把原旸擦在身上,熏得本座头疼。”
她摆了摆手,像是要扇走什么难闻的气味。
沈眠面上微微一热。
明明进城后,见到有不少人族也在城内,他便舍去了那种奇怪的遮掩办法,用了清洁术。
怎么还有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