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早点找到师尊才行。
土块在灰雾中又飞出了一段距离,江无渡眼底的暗红愈发浓重。
他的身体骤然一顿,丹田里的魔核像是烧红的铁块,烫得他连运转魔力都变得艰难。
他咬了咬牙,抬手在脚下的土块上布下一道黑色的结界。
将灰雾和月光隔绝在外,罩出一个密闭的空间。
他盘腿坐下,把沈眠的那件外袍展开铺在面前。
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沈眠沐浴后擦过的布巾,一只沈眠喝过的茶杯,一根沈眠用旧的发带。
他一件件珍而重之地排列在外袍上。
随后他弯下腰,将脸埋进那块布巾里,深深嗅了一口。
师尊的气息从布料上渗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像一根细针扎进他的血管,疼得他浑身一颤,又舒服得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他把手抓向自己,额头抵着那块布巾,轻轻喘息着,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师尊……师尊……”
他一遍一遍地喊着,声音从低哑到沙哑,好似陷入到一个极致享受的世界里。
他的手从布料上滑下去,攥住那根发带。
发带上也残留着师尊的气息,淡淡的,却更加明显。
他把发带贴在唇上,闭上眼,睫毛微微发颤。
喘息得也愈发厉害。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而是体内的魔力还在不断翻涌。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沿着太阳穴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感觉身体快要baozha了,体内那颗魔核烧得通红,快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地烧成灰烬。
只靠那些旧物上的气息疏解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需要师尊就在他面前,就在他身边,就在他怀里。
他体内的红光接连闪烁,灵核和魔核同时震动起来。
一快一慢,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冲撞,撕扯着他的经脉,疼得他弓起了背。
他几乎咬碎了牙,将两股力量强行拧在一起,剧痛从丹田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那件外袍上。
红光越来越亮,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他的身体开始分裂,从脊椎开始,像有什么东西在从他体内往外钻。
红光在他身后渐渐凝成人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接着缓缓从红光中走出来,站在他面前。
剧痛消去,江无渡抬眼看着那赤身裸体的分身。
与他身量一般高,五官也是一般无二。
只是发色银白,瞳孔暗红。
那个分身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一下,衬着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显出几分妖冶来。
江无渡同样也在看他,嘴角也弯了一下,弧度如出一辙。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和语气一模一样:“有点意思。”
江无渡看向红光飘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师尊,你有两个徒儿了,会更喜欢哪一个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