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眼睫颤了颤，睁开眼：“什么？”

手指？这是想借机削掉他的手指？

面具男没有回答，下巴搁在他肩窝上，声音低沉：“你这徒弟，虽然没有我好看，但也算一表人才，器宇不凡，还对你忠心不二。

你日夜与他相处，可有对他动过心？”

沈眠沉默了片刻，在江无渡抬眸看过来时，说了句没有。

面具男嘴角勾了一下，眼底却没什么笑意：“真没有？”

“没有。”沈眠一脸坦然。

“好，真好。”面具男掐住他的腰，“这个答案，我不满意，太普通。”

话音未落，他的手……

沈眠唔了一声，脊背绷成一条直线，脸色一白，额头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没想到惩罚的后果竟是这个，咬着牙骂了句chusheng。

面具男没有生气，低头亲了亲他被汗浸湿的额角，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你当真没有对他动过心？哪怕一瞬？”

沈眠不想回答，但面具男…，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有。”

面具男停下了，轻笑一声：“这次回答得不错，给你奖励。”

沈眠还没喘过气，面具男又……

沈眠几乎要咬碎了牙：“你！骗子！”

面具男低头看着他那副又气又疼又羞的样子，笑出了声，声音还是那样雌雄莫辨，但笑意比刚才浓了几分。

他笑够了，把沈眠往怀里又搂了搂，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既然你对你这徒弟这么在意，不如给你个机会选一下双修对象。

选你的小徒弟……”

他顿了顿：“还是选我？”

又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不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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