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得褪下来。”杜无眠语气平静。
沈眠直接转过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这里我自己来。”
“你看得见?”杜无眠抬眸看他。
沈眠一滞,晃了晃手上的锁铐:“你先解开,我趴着能够到。”
“这药膏不多,经不起浪费。”杜无眠按住他的后腰,将他轻轻压了回去,
“噬灵蚁的毒必须连擦三天才能清干净,药膏要涂得均匀,力道要轻。
你胡乱擦,到时候浪费了不说,伤口也好不了。”
沈眠攥紧了拳头,还想拒绝。
“只是上个药罢了。”杜无眠淡淡道,“都是男人,你在担心什么,怕我吃了你?
沈眠,除了我师尊,其他人在我眼里,甚至不如我师尊踢过的石子重要。”
沈眠不说话了,把头埋在了枕头里,耳根隐隐发烫。
杜无眠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再挣扎,便伸手去解他的裤腰。
“等等!”沈眠的声音带上一丝紧张。
杜无眠没有停,动作却放得很轻很慢,将外裤连同亵裤一寸寸地褪下,露出被咬得斑驳不堪的臀部。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眼底的暗色深了几分,但很快就被心疼盖过。
“伤得不轻。”他低声说,指尖沾了药膏,轻轻落在伤口边缘。
沈眠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前缩了一下。
“别动。”杜无眠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侧,掌心滚烫。
“嗯——”沈眠喉咙间发出一声颤音,死死抓着身下的枕头,眼尾更红了。
他想喊停,可这种事,长痛不如短痛,只能死死忍着。
“师尊,你在里面吗?”一道焦急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无渡?”沈眠猛地抬头看过去。
小徒弟怎么过来了?
“师尊!”江无渡好似听到了他的声音,砰砰敲门,“师尊你在里面对不对?徒儿带饭回来却没看到你,现场还有打斗的痕迹,以为你出事了。
后面问了其他人,才知道你被杜道友带走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徒儿进来了。”
沈眠表情一僵,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样子,下意识喊道:“别进来,无渡!”
“……怎么了?师尊?”
“为师、为师与杜道友有要事,你先别进来……”沈眠的心脏砰砰砰跳得极快。
杜无眠突然的一下动作,让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过去:“唔!你、你在往哪擦?”
“前面也被咬到了。”杜无眠面色如常地回答,指尖却没停下。
“唔……不要……那里不用擦……嗯……”沈眠试图往前挪,却被杜无眠一把拉了回来。
“都说了,别乱动。”杜无眠一副像是在看任性孩子的眼神看着他,“沈眠,你也不想你徒弟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吧?
乖乖趴好,真是不听话。”
“啪”的一声,他的臀部竟被轻轻拍了一巴掌。
沈眠瞪着他,死死咬着牙,才没发出声音。
“师尊,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痛苦,到底怎么了?”江无渡还在门外着急催促,“徒儿马上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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